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梨反应过来,冬姨说了,要是小叔叔知道她干活了会骂他们的。
她连忙將水杯藏在身后,“没、没有。”
但她双眼的惊慌哪能瞒得过面前歷经大风大浪的少年。
在他面前,小女孩就像一张白纸,一眼看透。
那个晚上,顾知深將松风院的佣人都叫了过来。
他隨意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著一只打火机,深邃沉冷的目光一一扫过面前站成一排毕恭毕敬的佣人。
打火机往茶几上一扔,像无声的训斥,气氛可怕。
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就连坐在他身边的姜梨,都像做错事一般,內心慌乱。
“今天是一个杯子,明天是一顿饭。”
顾知深嗓音清冽,看冷淡的眼尾掠过面前的佣人,“后天你们是不是都不用干活了?”
“怎么,顾家什么时候养閒人了,还是你们嫌工资给太多了。”
“对不起二少爷!”
徐冬首先道歉,“是我们的疏忽,这件事以后绝对不会再犯。”
那天,顾知深把佣人都训了一遍。
所有人散去之后,只剩姜梨和他二人。
静謐的空间里,姜梨低著头跟他道歉,“小叔叔......杯子是我自己要洗的,跟他们没关係,对不起。”
“我知道。”
顾知深瞧著她涨红的脸,冷峻的神色柔和下来,笑问,“杀鸡儆猴,这个词学过没有?”
姜梨点点头,“在课外书上看到过。”
“什么意思。”
顾知深靠著沙发背,饶有兴致地看她,“说给我听听。”
“字面意思就是杀掉鸡,来嚇唬或者警戒猴子。”
姜梨眨巴著一双大眼睛,有些紧张地说,“就是一个比喻词,真实的意思是,惩罚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藉此来警告其他相关的人。”
像是上课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姜梨回答得小心翼翼,生怕哪里没说对。
说完又等著少年的点评。
“说得不错。”
顾知深点头,“姜梨,他们既然叫你一声梨小姐,你就应该端得起小姐的架子。”
“你记住,在这里你不是佣人,也没人敢拿你当佣人。”
顾知深对上她似懂非懂的双眼,“把自己的位置摆正了,太善良会被人欺负。”
姜梨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101看书追书就去101看书网,?0???????.??????超方便全手打无错站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