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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轩看着众人那因兵粮丸的神效和“十万美元”
价值所带来的震撼表情,心里暗自舒爽。
小样,这下还不把你们拿捏得死死的!
但他并不知道,这无意中的“千金市马骨”
对于这群身处乱世,见惯了腐败与不公的黄埔精英而言,到底有多大的冲击力。
在这个物质匮乏、信仰动摇的时代,一个手握重要资源、实力深不可测的长官,竟愿意将如此“珍贵”
的秘药,毫不吝啬地分给他们这些初次见面的部下。
这种“信任”
与“重视”
,远比单纯的金钱和药物本身更触动人心。
周卫民等人,虽是黄埔骄子,教导总队精锐,但在讲究派系、背景的国军体系中,却因为没有靠山与金钱打点,纵有才华也难以晋升。
他们中的许多人,内心深处对空谈的三民主义并无太多信仰。
从军报国,出人头地,又或者仅仅是为了在这乱世活下去,才是更现实的驱动力。
淞沪、南京战场上国军高层的混乱与无能,袍泽的枉死,早已让他们对国党失望透顶,只是为了保家卫国,才一直坚守下来。
历史上,教导总队在南京保卫战中死战不退,全军覆没,可见其忠义。
但是此刻,陈轩的举动,却犹如在黑暗中投下了一束曙光——原来,并非所有上位者都视他们如草芥。
士为知己者死!
“长官,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二十名战士不约而同,挺直胸膛,向陈轩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陈轩微微一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些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已然不同。
之前更多是出于对“物资渠道”
和其个人武力的敬畏,而现在,则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认可与拥戴。
“这么容易就能收买人心吗?”
他心中有些不解,但更多的是欣慰。
“咳咳……”
陈轩清了清嗓子,压下心中的杂念。
“先别高兴得太早,接下来是第三重考验。
等你们漂亮地打完这一仗,真正证明了自己的价值,我才会认可你们是我的兄弟。
到那时……我会不遗余力,提供秘药,为你们壮大气血,让你们有机会……触摸到我所在的境界。”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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