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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没再多看,默默下楼,在附近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牛肉面馆,点了两碗面。
等面的功夫,江临风忽然低声说:“那个女的我之前见过。”
阿依古丽看向他。
“在四道巷那边,”
江临风补充道,“站街的。
没想到是两个孩子的妈。”
阿依古丽叹了口气,用筷子搅动着桌上的醋壶:“这种地方,干这行的,除了少数自己爱慕虚荣的,很多都是被逼无奈,有的是被家里人强迫,有的是被所谓的男朋友控制,走投无路。”
面上来了,江临风又要了两瓶饮料,递给阿依古丽一瓶。
他皱着眉说:“按理说,现在扫黄力度不小,这种情况应该少很多了,但感觉落地执行总是差那么点意思。”
阿依古丽小口吃着面,语气带着点看透的无奈:“一方面,这种事就像野草烧不尽,另一方面,地方上可能也存在懒政,或者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利益交换,睁只眼闭只眼。”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两人都没再继续深聊。
沉默地吃了几口,阿依古丽放下筷子:“聊聊接下来怎么办吧,酒吧我是不想再去了,再待下去我怕真忍不住动手打人。”
她想起那些油腻的目光和不安分的手就一阵烦躁。
江临风理解地笑了笑:“我这边打交道的人,环境更糟,你更不适合去。”
阿依古丽翻了个白眼,没反驳。
江临风正色道:“我是这么想的,你换个思路。
试着接触一下隔壁那户,看能不能套出点话来。”
阿依古丽有些意外:“你觉得他们有问题?”
她回忆了一下那女人的无助和孩子的哭声,感觉更像是家庭悲剧。
“我在门口的时候,隐约听到他们吵架的内容。”
江临风解释道,“大概是男的烂赌,又把钱输光了,要把女的昨晚赚的钱全拿走,女的说那是孩子吃饭的钱,不能再拿了。
男的说他过几天有大生意做,然后两人就吵起来,后面说的是方言,我没太听清,接着就是男的冲出来了。”
阿依古丽惊讶地看着他:“你听力这么好?隔着一道门,他们说话声音也不算太大吧?”
江临风心里嘀咕咱可是炼气十层的修仙者,五感强化是基本操作,嘴上却打了个哈哈:“可能我耳朵比较灵吧,加上当时走廊比较安静。”
两人吃完面,按照新计划分头行动。
江临风继续去村口那帮闲人聚集的打牌、下棋点套近乎。
阿依古丽则返回了出租屋。
走到三楼,经过隔壁那扇紧闭的房门时,阿依古丽脚步顿了顿。
她先回到自己房间,从行李箱里拿出一袋之前买的还没动过的苹果和橘子,又快速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说辞,这才走到隔壁门前,轻轻敲了敲。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那个女人半张脸,眼神里带着警惕和一丝未散的泪痕。
她下意识侧了侧脸,想挡住颧骨处隐约的红肿。
阿依古丽脸上露出友善又带着点歉然的笑容,用流利的维语轻声说:“姐姐,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是刚搬来隔壁的,叫阿依,想着大家都是邻居,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来打个招呼,认识一下。”
她刻意用了比较亲切的称呼。
女人眼神复杂地看了看她姣好年轻的面容和整洁的衣着,语气生硬,带着疏离:“不用了,我们没什么需要认识的。”
说着就要关门。
阿依古丽连忙用手轻轻挡住门,力道恰到好处,既不让门关上,又不会显得强势。
她将手里的水果袋子往前递了递,语气更加柔和:“别误会,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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