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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人不多,坐的很稀松。
梁叙从第七排坐下,又拉住梁文砚的手,小声说:“是悬疑惊悚片,哥哥你害怕吗?”
梁文砚笑了一会才说:“我害怕的话,那某人应该比我更害怕。”
梁叙气鼓鼓地把手从梁文砚手里伸出来,然而情节一开场,他就像小时候那样自然而然地沉浸了进去,不由自主地又开始抓住梁文砚。
梁文砚平常他不大爱看这类情绪刺激的影片,表面上还在看电影,实际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梁叙放在他腿上的手。
梁文砚左手从底下与那手十指相扣,右手也覆了上去。
电影的剧情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梁文砚逐渐意识到这讲的是一个支配与控制的家庭关系。
他平静地看着,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也有那么一点控制欲。
如果他没有发现那一本日记,他不会对于梁叙选择s大有任何挽回的余地,因为他确实没有那个资格。
可他会发现的,因为他喜欢翻梁叙的东西。
梁文砚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旁边依旧沉浸的梁叙,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摩挲着梁叙的手,安稳看完了这一场电影。
回家路上,梁叙一直处于情绪激动对电影情节大谈特谈的阶段,梁文砚听得偶尔回应两句,心里也忍不住笑,觉得梁叙可以去评选电影解说。
车子停好,梁文砚下车亲了一下梁叙,人忽然就消停了。
梁文砚嘴唇微弯:“等会让桂姨给你煮点蜂蜜水。”
梁叙的心一边怦怦直跳,一边又觉得缺氧脑袋发晕,他走了几步故意不走了,说:“我累了。”
声音很是理直气壮。
梁文砚看他一眼,两人错开大概一步,相牵的手还没断开,梁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抱你?”
“背我。”
梁文砚果真半蹲下来,梁叙眼睛一亮,趴上去,双手搭在梁文砚肩上,歪头在他耳畔吹气。
梁文砚忍俊不禁:“小叙,别闹了。”
梁文砚的肩很宽,走路十分稳当,夏季的衣料太薄,梁叙几乎能感觉到身体的温热,嗅见头发里那一点橘子的气味。
耳畔没有吹气了,梁文砚以为梁叙终于消停了,刚走到门口,就感觉耳后好像有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贴了上来。
他身体轻微一颤,头皮发麻的同时脊背瞬间紧绷。
梁叙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耳后,还趴在他肩头小声笑着说:“哥哥怎么不走了呀。”
梁文砚喉结上下滑动,进门走到玄关,把人放在柜子上,然后顺手将眼镜也放在一边。
梁叙看着他动作,疑惑地刚刚张开嘴巴想问,就被梁文砚吻住了。
梁叙几乎无法反抗地仰起了头,呼吸急促混乱,仓促中他抓住了梁文砚放在他腰上的手腕。
略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玄关处格外清晰,梁叙只觉得浑身都在细微的颤抖,尤其梁文砚还在时不时地捏他的腰际,过电一般的酥麻让梁叙很想下去,但是梁文砚站在他的面前,将他困在这狭窄的空间里。
“哥……哥哥,”
梁叙含混不清地喊。
梁文砚缓缓停了下来,他看见梁叙迷蒙又清澈的眼睛,因为缺氧眼角雾气氤氲,水光动人。
梁文砚还要凑近,忽然听见客厅里传来一声他的名字。
“文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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