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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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还是平妻（第2页）

“……”

这已经不是失不失落的问题了，江吟头一次想把那个破系统揪出来，暴打一顿后撕成千千万万片，再扔进焚化炉里炼成灰。

心下烦躁，表面还是要平和。

她一面答应，一面起身：“我知道了，拿过来吧。”

“是。”

阿秀去前厅取婚服，新月又进来，扶着她到桌案边坐下，给她梳妆。

新月手脚麻利，动作又温柔，江吟还是很喜欢受她服侍的。

趁她一点点为自己挽发髻时，江吟从半开的窗户望出去，盯着湛蓝澄澈，没有一丝杂质的天空，暗暗出神。

……从前在现实里的冬天，她也曾见过这样干净的天空。

但回忆起来，真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一般。

尽管知道，自己如今身在书中，周围的一切都是虚无的，包括时间。

但这么一日日地熬过十八年，又怎能真的当做这个世界是虚无的呢？有时候，她也会怕自己会逐渐分不清现实与书中幻境，所以闲来无事时，便会一遍遍提醒自己。

……尽管有很多瞬间，她已经将此处当做了现实。

这么想着，江吟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再一次意识到，她已经记不起自己的手原本长什么模样了。

默默将手心攥起，她收回思绪，问新月：“你与阿秀，从前是侍奉公子的么？”

“……是。”

新月答完，又小心地解释一句：“我二人只是侍奉公子起居，并无逾矩之举。”

“……”

江吟本来也没往那边想，被她这么一说，不由怔忡：“啊？”

啊完反应过来，又忙点头：“噢……我知道。”

“……嗯，”

新月边为她整理发饰，边认真道，“公子性子冷僻，平日里鲜少与女郎来往。

即便是应酬，也克制有度。

娘子不必多虑。”

“……好。”

江吟有点怀疑，这话是沈守玉教她说的。

但再想想他那拒人于千里外的模样，她又觉得如此言论并非空穴来风。

正暗忖着，新月膝行两步，往后退了退，示意道：“娘子瞧瞧，可有不满意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