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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盖弥彰的痕迹,清理射界的举动,却偏偏不见伏兵,安静得反常。
司马复的意图,在李瑥的脑海中逐渐清晰。
“他想让我心生疑惧,在此裹足不前。”
李瑥喃喃自语,嘴角逸出冷笑,“或逼我绕行远路,以此拖延我军,挫我锐气。
司马复,你这一手,弄巧成拙了。”
“传我王令!”
他声震四野,“前军都督何在?”
一名身材魁梧的将领策马而出,“末将在!”
“命你率前军五千,大张旗鼓进入磨盘谷。
若遇敌军,不必浪战,即刻结阵固守,吸引司马复的全部注意!”
“遵命!”
“中军主力,随我转向东北,沿此间溪谷,急行军!”
李瑥马鞭遥指一个不起眼的方向,“司马复的注意力既被磨盘谷所吸引,其主力必埋伏于左近,企图侧击我滞留之师。
我军便将计就计,反客为主,抢在他动作之前,直插其侧翼!”
军令下达,五千前军重整队列,军旗招展,鼓声隆隆,浩浩荡荡向着磨盘谷进发。
李瑥亲率的三万五千主力则悄然转向,没入东北方向的隐蔽溪谷。
磨盘谷中,蜀军前军依令而行,步步为营。
兵士手持盾牌,长戟如林,警惕扫视着两侧高坡。
果然,当队伍行至谷地中央时,两侧山坡上突然响起尖锐的梆子声,紧接着,稀疏的箭矢抛射而下,力道疲软,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挑衅。
“结阵!”
前军将领厉声大喝。
前军都是精悍老卒,训练有素,迅速向中心收缩,转瞬结成坚固圆阵,盾牌在外,长戟朝天,静待敌军出现。
正如李瑥所料,真正的攻击并非来自谷口。
几乎就在同时,西侧的山林中,无数旌旗涌动,司马军主力如潮水般从隐蔽的阵地中现身,阵列严整,直逼谷中蜀军的侧翼,意图一举将其压垮。
司马氏的帅旗出现在一处高坡上。
司马复身披玄甲,面容平静,只是在看到蜀军前军迅速结阵固守时,眉毛微微一挑。
他正欲下令全线压上,彻底吃掉这股诱饵,但就在他的部队阵列尚未完全展开之际,东北方向的山丘之后,响起沉闷而连绵的号角声!
呜——呜——
司马复转头,瞳孔收缩。
只见东北方向的山丘棱线上,漫山遍野出现了蜀军旗帜。
三万五千蜀军主力,凭借着快速的迂回急行军,竟抢先一步出现在司马军主力的右翼!
李瑥的战术意图明确而狠辣:以偏师为饵,诱出伏虎,再以主力雷霆一击。
喊杀声震天动地,蜀军将士士气如虹,朝着司马军暴露的侧翼猛扑过来。
司马军阵中出现短暂骚乱,侧翼面对突如其来的打击,阵脚一时不稳。
但高处帅旗之下的司马复神情迅速恢复平静。
他对身旁的传令官下令:“即刻执行磐石案。
后军转前军,弓弩手交替掩护,全军向鹰嘴崖高地梯次收缩,结车阵。”
令旗挥动,战场上原本急促的进攻金鼓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鸣金声。
司马军展现出了惊人的训练素质与纪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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