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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甚区别,一路货色。”
冯飞旌不屑道,“改是不会改的,我的词都是写给杳杳的,又不是写给关西大汉的嘘,有人敲门,是不是母亲又差人来骂我了?”
二人紧张地看向门口。
冯飞旌自幼丧母,由冯长登的母亲——冯家主母严氏养大,严氏与冯飞旌不及两个亲生儿子亲近,却也从未亏待过他。
如今,长子战死,次子被害,严氏就只剩下了冯飞旌这个没有血缘的儿子。
开门一看,虚惊一场,门口立着两个十六、七岁的小郎君,冻得鼻头通红,直搓手。
“殿下?快进来!”
冯飞旌忙把柳春风和花月让进门来,与仝尘长揖行礼,“殿下,怎地今天有空到这里来?哦,对,殿下是哥哥案子的主审,差点忘了。”
记起柳春风的身份,冯飞旌面色一冷,拉远了距离。
他与柳春风年岁相当,又同属游手好闲的纨绔,却并不熟识,毕竟纨绔是个庞大的群体,人一多,难免分出三六九等,诗词歌赋、吹拉弹唱样样精通的冯飞旌自然和小画本爱好者柳春风无甚可说。
“你哥初丧未过,你就弹琴唱曲,不怕长辈骂么?”
“这话说的。
他死他的,我唱我的,我不唱他就能活过来了?再说,他死了不能玩乐,我活着也不能玩乐,那我不成了只比死人多口气,还活来干嘛。
殿下随意坐,屋里乱,见笑。”
理直气壮说完一通混账话,冯飞旌不再多言,拿脚挪了挪横七竖八摊了一地的木板,给柳春风让出一条道。
这屋子是仝尘制琴的地方,除了两张大桌案与几把椅子,只剩下满地的木料、工具。
柳春风就近找了个椅子,一屁股坐下,两腿一蹬,两手一摊,脑袋一歪,比冯飞旌更混账地说道:“是你哥死了,又不是我哥死了,凭什么我受这份累,又冷又困,早饭都没顾上吃。”
这副吊儿郎当的欠揍模样立马让冯飞旌生出几分亲近。
虽说是故意和冯飞旌套近乎,可“又冷又饿又困”
却是真的。
柳春风怕迟了要看仇恩脸色,便早上一从床上爬起来就直奔了悬州府,此时,空空如也的肚子“咕噜咕噜”
叫出了声,听得冯飞旌有些过意不去,起身出门,片刻之后端回个食盘,盘上摆着一碟糕点和一壶酒。
“这是去年的桂花酿,放了一冬,愈发香醇了,今日寒冷,殿下饮两杯驱驱寒气。”
说着,冯飞旌给柳春风斟了一杯,想想,又补了句人话:“我哥的案子,有劳殿下了。
一通狼吞虎咽后,糕点少了半盘,还好有杯酒能顺顺食儿。
“真好喝,这是酒么?像糖水。”
柳春风不见外地给自己又续了两杯,可像糖水毕竟不是糖水,三杯下肚,已是红潮生面,醉眼流波,口中的话也没了遮拦:“想你日子比我也好不到哪去,就你那横眉竖眼的娘,见一回我都做噩梦,你还要日日与她相处。
还不如我娘,她虽看我看得紧,不讲道理,可起码眉眼慈善不吓人。”
“你也别这么说,我娘爹和大哥死了,母亲一人撑着候府,如今又”
冯飞旌红了眼角,没说下去,“殿下,我二哥的案子算结了么?那颜玉果真是凶手?
说到关键处了,柳春风偷偷换了口气,道:“本来是要结案了,但是”
柳春风放下杯子,抹抹嘴,看了一眼正低头往轴子上卷蚕丝的仝尘。
3
“殿下尽管说,同尘与我是知己。”
“我的人昨日在别院一间屋子里翻出样东西。”
“哪间屋子?”
哪间屋子,而非那件东西。
花月心中掂量着冯飞旌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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