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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反反复复,柳春风玩得不亦乐乎,却不知花月早已改了主意。
花月假装总也泼不到,心想,从没见过这家伙大笑的样子,真好看呀,九嶷山春夏秋冬的花一起开,都不如他这一笑。
“好啦,出来吧,你赢了。”
花月敲敲木桶。
桶中无声。
又敲敲:“快出来,别呛了水。”
依然没动静。
花月心觉不妙,起身一把从桶中将人捞了出来,低头一看,已是一桶血水,怀中人正一口口呕着血,血如红梅,一朵一簇地绽开在粉白的颈间胸前。
“你怎么了?!”
他哪里知道御医曾交代过,十日之内,柳春风不得用热水沐浴,只看到柳春风胸前一块紫黑淤痕,足足有茶杯底那么大,是他干的好事。
自从上了九嶷山,花月从未紧张过任何一个人,包括他自己。
此时此刻,他全然乱了章法,双手哆嗦着不听使唤,给柳春风套上里衣后,直接拿棉被一裹,抱起人就想往外冲,风一吹,才想起自己还赤条条一丝不挂,又回过身来,草草地往自己身上套衣服。
有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却遇打头风。
花月这边腰带还没系好,外边又传来老熊的呼喊声,咋咋呼呼,丁零当啷,也不知发生了什么,紧接着,一阵杂乱的踏雪声越来越近。
来者不善。
花月随手抄起长剑,挡在柳春风身前,刚刚站定,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来者浑身风雪,满目杀意,赭金的长袍华贵不凡,一双茶色眸子比花月更浅淡。
二人执剑相对,都猜出了对方的身份,头回见面,就汹涌出滔天的恨意来,一个似虎,一个如狼,恨不得下一刻就要将对方撕成碎骨残肉。
“别别打,你们把剑放下。”
被卷得像个春饼似的柳少侠此刻不大方便亲自出来拉架,只能有气无力地相劝:“哥,我跟你回去。”
刘纯业一惊,这才看见床上的人与那一桶触目惊心的红,他心口猛然一缩,快步上前,抱起柳春风就要往外走,却被花月拦住了去路。
花月执拗地挡在门口,柳春风是他伤的,刘纯业更不会害柳春风,按说他没资格、也没立场与刘纯业相争,该赶快让路。
可他心中很怕,怕这一让,他又要一无所有了。
“花兄,你先让让。”
被子里的脑袋扭了扭,冲花月使了个眼色,嘴边还沾着未干的血迹,又回头看向刘纯业,使劲咳了几声,“哥,我难受,你还不快走。”
投鼠忌器的两人只得作罢,先咽下杀意,一个放下剑,退后,一个迈步向前,走出了屋子。
临出门时,花月似乎听见柳春风又喊了一声“花兄”
,却被门外的风吞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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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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