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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这才壮着胆子问他:“你什么意思?我拒绝你了。”
“嗯?”
沈圭璋听他这样说思忖了一番,才知道江宁是在想什么,终于不再瞒他,说:“礼部那边的登科录一个时辰前便拟好了,我让他们送了一份过来,阿宁可是榜首,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这样一看既然沈圭璋愿意好生说话,那自己自然也会好好回答,便笑着应他。
“那这样说,我还去跟对人了,这登科录圣上都还未瞧见的,王爷有如此通天本事,竟然这样快就得知了,话说……今年怎么这样快了。”
关于这一点江宁有些疑惑,毕竟今日一早才考毕,这才几个时辰,就出了结果,他怕是面前这人做了什么手脚将自己内定了,到时候又像何人说理啊。
沈圭璋看出了他的担忧,双手抱着,随意地说道:“此届本就无多少学生,更何况圣上急着呢,礼部便多调了些人来,以往本就是两三日便可出个结果,只是有压足了时间才得放榜。”
原来如此……
但转念一想,面前这人这一般行径胆大妄为,也不怕被人知晓了说出去,不妨着点。
“那这样说,我可是第一个知道的学生。”
“圣上都是方才前才知道的。”
对于这一点,他似乎颇为得意。
江宁忽的心中一紧,结合这人种种行为,看着像是个不惜命的,真以为自己能够一直玩弄权势,他怕一种可能。
“这其中可是有什么蹊跷,若是得来不正,我可不要。”
“只管放心,本王还没那么大本事。”
“说了这么多,王爷想要什么?”
他们又不是什么沾亲带故的,自己都已经拒绝了,那看来他还有想要的条件,江宁自然是想到了这一点。
沈圭璋冷笑一声,有些惋惜的叹道:“想要的你不给,其他的本王也无需,怎么,小郎君这才想起要回报本王啊。”
“那便不巧了,今日我是要走了。”
要是再过一会儿,可真是又要引人猜疑了,也不知这时候出去,那个同乡人是否还在。
还未等面前这人点头,江宁便将那房门推开了一半,不料又是被人抓住了衣袖。
“我让人送你。”
“不必。”
“呵,好,发榜时记得来见我。”
“去何处?”
“你自会知晓。”
江宁:……
看来这是要明着跟踪自己了。
不过,无妨忍过一时便好。
出了这房间,他迅速的下楼去寻找那个同乡人,看了一圈大约是走了,不过也好。
不过自己与这庆王,下次见面回去在什么时候呢?
京都繁华迷人眼,在这里似乎并无昼夜,高台楼阁处处皆是,很快,不觉中就过了几日了。
“这是……怎么了?”
一大早刚起身,还未来得及整理,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大群人簇拥着堵在自己房门前。
各个皆是惊叹神情。
不明缘由的江宁还以为自己是惹了什么事?
外头似乎有人发现自己醒了,有个白衣男子率先闯了进来。
原来是那个同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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