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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谁,给虞总监倒杯茶,不要太烫不要太浓不要红茶不要普洱——没有?没有的话出去买一杯冰柠檬茶不加糖,虞总监喝不了甜的。”
虞音茫然了:“谁让你们动我办公室装修的?”
容墨嗤声道:“我的品控办公室也被收益总监占了,幸亏我还兼任执行总监呢,不然都没地儿办公了。”
“什么?”
虞音声音带上怒意:“这事怎么不早说?”
容墨摊手:“我哪知道你自己的办公室都能被抢,还想等你缓缓再处理呢。”
虞音:“······”
容墨抬了抬下巴:“看见那个站在最前面指挥工人的人没?就是你家好大爹早一年前安排进来的收益总监,叫刘祎炫,也是a大毕业的,虞幼燊的死忠舔狗,这会儿忙着给正主收拾场子呢。”
虞音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只见办公室前面站着一个不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男人,当然他知道这样的形容词是不对的,主要是因为刘祎炫确实方方面面都有点这个味儿。
首先他是认识刘祎炫的,这人曾经追过虞幼燊,在虞幼燊的追求者和拥护者中算是不丑也不帅的,他身高一七五,略秃、微胖、双眼皮、大蒜鼻、薄嘴唇,没有拿得出手的容貌,偏偏五官组合在一起也不丑,总的来说就是中规中矩的亚洲男人外貌,身高还算凑合。
其次刘祎炫是正儿八经考上a大的,学历含金量属于第一梯队,但他有本地户口算法加持,跟虞音等非a大本地户口比又差点意思,真要把他和虞音放在同个水平横向比较的话,刘祎炫得去念二本,因此又是一种中规中矩。
最后刘祎炫是普通小康家庭独生子,父母都有工作,家里也给买了婚房,有小一两百万贷款但是能还清,他自己又入职了虞氏这种大企业,条件自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所以综合来说,刘祎炫若是去相亲,说不定还有点市场;非要追着虞幼燊跑的话,那就只能当舔狗了。
虞音还记得,刘祎炫当初是最不遗余力帮着虞幼燊黑自己的那波人之一,而自己为了不与傻逼论长短,从未跟刘祎炫计较过。
现在,他打算计较一下了。
“刘总监,我怎么记得你的办公室不在这一层啊?”
虞音走上前,示意工人们都停下,皮笑肉不笑道。
看见虞音来了,被莫名其妙天降装修荼毒了两天的品牌部同事们都松了口气,各回各的工位,眼神却不断觑着八卦中心。
刘祎炫以前嘴虞音嘴惯了,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同样回以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哟,虞大老板今天怎么有空亲自来公司啊?”
虞音随手点了一个文员:“去把人资叫来,让他带上刘祎炫的应聘资料。”
然后转头对刘祎炫淡淡道:“我来干什么还用不着跟你汇报。”
刘祎炫被呛声,一下子没好气了,嘲讽道:“你不会以为在学校里陷害幼燊的事情我不知道吧?我还真就告诉你了,虞幼燊是我护着的,在这个公司里,哪怕你也是虞氏的少爷,我照样不会给你面子。”
“很好,希望你等下嘴也能这么硬。”
虞音微笑,对着还没走的装修工人们使了个眼色:“跟我上楼,去项目收益部。”
工人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个员工小声提醒装修工人头头那个年轻帅哥是公司董事长,工人头头立马反应过来了,把东西一放跟着虞音就走。
收益部就在品牌部的楼上,虞音上楼以后就看见原本属于容墨的品控总监办公室现在已经变成了收益总监办公室,刚打开门就闻到一股子烟味,里面东西不多,但看着很乱,桌上没有电脑没有打印机没有文件夹,办公室里躺椅冰箱茶具倒是齐全,盆栽里面都是烟头,一看就是没好好办公天天跟人喝茶侃大山睡午觉的样子,一想到这种人抢了容墨的办公室,虞音就气不打一处来,指挥着装修工人把刘祎炫的东西往外丢。
“把里面的东西清空,全丢掉,刘祎炫的衣服枕头袜子也打包一起丢出去!”
工人得令,一窝蜂冲进去开始把刘祎炫的办公桌躺椅冰箱什么的往外抬,刘祎炫比虞音慢了两分钟,上来一看这场景,气得声音都变了:“虞音!
你有什么资格清我的东西?停下!
都给我停下!”
虞音无动于衷。
刘祎炫气急:“虞音!
你这样不怕我告诉幼燊和丁迅南?丁迅南知道你这样蛮不讲理为难人吗?”
他不提丁迅南还好,一提虞音就想起来了,刘祎炫是认识丁迅南的,之前很多次虞幼燊没说出口的告状都是经他之嘴说出来的,众所周知,有些话自己说出来不可信,但别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就格外可信了,丁迅南也知道刘祎炫这种不高不低的男生根本不是自己的竞争对手,因此还给过刘祎炫一些好处,让他帮忙护着虞幼燊。
所以刘祎炫脱口而出的这句话,还当真是有可能会被落实的。
“丁迅南觉得我讲不讲理不要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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