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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李穗岁正带着摇过来的阿西娅和裴汀兰给蔡玉兄妹看病。
她面色如常,心里却把君斯洛骂了个千千万万遍。
许是上辈子自己看起来乖巧懂事,又能事事做得很周全,因此景王妃不怎么逼着君斯洛。
但是庄书亦却不一样,基本上不给他们收拾什么烂摊子,景王妃的控制欲自然就显示出来了。
把人打成这个样子,李穗岁看着都生气。
岂料,就在她准备出去的时候,裴汀兰把她喊住了:“岁岁,蔡玉的兄长恐怕。”
话未说完,但整个船上的人都安静了。
李穗岁不可思议得看着他:“从他被打到解救,不过也就一盏茶的功夫,怎么会如此?”
“他被人折磨过。”
裴汀兰摇摇头,十分惋惜。
这个人的身上的伤口何止一处,也不止今日受伤。
而且,看样子是被人侵犯过得,就算救回来了,也不见得能活多久。
蔡玉本来奄奄一息,一下蹦跶了起来:“哥哥,你不能丢下玉儿的!”
只是刚说完,蔡玉的兄长就睁开了眼,轻微摇摇头。
几息之后,蔡玉握着的那只手,逐渐失去了温度。
蔡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她看着李穗岁:“李姑娘,景王世子他,是害死我哥哥的凶手。”
“我知道。”
李穗岁内心愧疚极了,若自己早早知晓这件事,定然不会让蔡玉来演这出戏。
许是看出来了对方的想法,蔡玉惨笑着摇摇头:“就是姑娘不用我,我也活不了多久的。”
李穗岁轻叹了口气,不忍再去看着蔡玉。
可是蔡玉却不管那么多,她艰难地爬向李穗岁的位置,抓住了她的裙摆:“哥哥,是被景王爷侵犯的。
景王世子,明知道哥哥被伤害了,还拉着人围观,害的哥哥被打。
刚才又在船上调戏我,试图抢我衣裳,这才导致哥哥为了保护我又一次被打了。”
蔡玉一口气说完,眼泪砸落在毛毯之上,洇出一朵朵花。
李穗岁蹲在她面前,看着她那黯淡无光的眼睛:“交给我了。”
反正都是要对景王府下手的,顺道帮蔡玉报仇,也算是安抚一下自己心里的愧疚。
君素栗在大理寺里等了将近半个时辰,李穗岁才带着阿西娅她们姗姗来迟。
身后还有一辆马车,上面放着一具棺钵。
“蔡玉的哥哥?”
君素栗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她只是先让人带着那棺钵去到后面的院子。
李穗岁的手冰的吓人,就好像是在外面冻了将近七八个时辰一般。
君素栗怎么都捂不热,眼泪在她的眼眶里打转。
看着君素栗这个样子,她抬起自己的右手,轻轻拿着手帕在她脸上擦了擦:“我只是觉得,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往日布施是为了名声,设局是为了对付景王府的人,可她从来没想过牺牲谁。
上辈子沾了那么多的血,她这辈子不想去看,也不想做到这地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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