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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硌着凹凸不平的平台,赌气似地,硬是咬着唇不让自己泄了声。
威武跟前,当屈则屈。
无论是哪个世界,都在不停地教授世初淳同一个道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是以,哪怕在校学习,在池袋工作,忙到想要摔桌子,动脑动到脑细胞全体阵亡,还得维持平静。
脑海里上演一百遍摔桌椅、砸杯子,放到现实不敢说一句,只因不想收拾麻烦的后续。
在家有爱拆家的港口黑手党狂犬胡作非为,学校有暴力倾向的小鸟尽情展翅高飞,打工场所酒吧的金发搭档,还热衷于惹是生非。
回答他人突如其来的询问,还得咽下相应的指责……女生轻轻地皱了下眉头,烦躁的情绪在眉眼凝聚。
她是抵达了乱象横生的异世界,不是转生为普度众生的圣人。
在家做家务,在校又忙碌,在外打工挣钱,在内看人眼色。
同居人芥川龙之介整天追着她戳戳戳,平级者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每日殴打看不顺眼的群聚者、“好搭档”
平和岛静雄一个不顺心,抬起长桌,就要送顾客归西……
太宰老师有意无意地试探,跟他说话就像和钟爱设陷阱,等着猎人跳的千年老狐狸周旋。
多重意义上的疲倦,让世初淳身心疲惫。
她好想连夜收拾包袱跑路。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怎么,扭到手了?”
敏锐地感知到被他压制的人,状态不对。
发现端倪的少年,没有一丝同情,只觉得无关轻重。
他置身事外地,冷漠地点评着,“真娇气。”
这下不止手掌疼、手臂疼,连心肝脾肺肾都蜷曲成几团的世初淳,身体和大脑仿佛有一百个铁盆在敲。
一直勒在她脖颈的绳索加速地缩紧,在透不过气的昏昧中,化作一个不断下沉的船锚,栽进了永不流动的深井。
女生咬着唇,舌尖尝到了稀薄的血腥味。
“谁教你咬嘴唇的?松开!”
观察着少女情况的织田作之助,粗暴地掰开她的嘴唇。
少年长期握枪的指腹粗糙,粗鲁地碾过女生咬破了的唇部上方,触到了烙印着的齿痕。
圆滑的指甲压住了渗透表皮的血丝。
世初淳被摁得嘶了一声。
“现在知道痛了?”
少年既不严厉地责备,也没励声地指责。
手头压制着她的力道,反而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些。
他的言语还是不饶人,天塌下来也有他迟钝三百年的神经顶着。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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