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偷偷往安禄山的方向甩了甩拂尘,银丝上沾着的草屑像暗器似的飞过去。
舞姬的胡旋舞越跳越快,宝蓝色的裙摆转得像朵盛开的黑花,露脐装下的腰肢柔韧得像蛇。
其中个高个子舞姬突然往李默身边靠,腰间的流苏差点扫到他的手背。
系统在视网膜上猛地放大:【毒针:见血封喉型!
产自岭南瘴气区!
针身涂有箭毒木汁液!
】李默赶紧往旁边躲,假装被地上的石子绊了下,“哎哟”
一声,顺势踉跄了两步,正好避开那致命的一蹭。
“李少监怎么这么不小心?”
安禄山笑得眼睛眯成条缝,肥肉把眼尾都挤成了褶皱,“是不是看我这舞姬漂亮,看呆了?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子,这点阵仗就吓着了。”
他朝高个子舞姬使了个眼色,那舞姬的喉结动了动,又退回到队列里。
赛义德突然甩起驴鞭,鞭梢“啪”
地抽在青石板上,裂出道细纹。
惊得安禄山的河西大马人立起来,前蹄差点踏翻旁边的花架。
“沙赫里二世怕生,”
波斯人摸着驴耳朵笑,手指在驴鬃里藏了把小刀,“见不得这么多花里胡哨的,像个朴实的孩子,就喜欢简单的东西。”
舞姬们的动作明显乱了,高个子的手不自觉地往腰带后摸了摸,像只受惊的猫在藏爪子。
李默趁机给阿依娜使了个眼色,少女心领神会,胸前的珠子突然飞向房梁,蓝光像探照灯似的直直照在舞姬们的腰带上。
“姐姐们的腰带真好看,”
她仰着脸笑,声音甜得像刚酿的蜜,“上面的小针是做什么的?亮晶晶的像绣花用的,能借我看看吗?”
她故意往前跑了两步,发辫上的银铃晃得更响。
舞姬们的脸瞬间白了,像涂了层厚厚的面粉,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安禄山突然拍着桌子大笑,震得桌上的茶碗都跳了跳:“这小丫头真机灵!”
他往舞姬们身上瞪了眼,眼神像淬了冰,“那是她们跳胡旋舞用的彩针,装饰用的,有什么好看的?像个好奇的小麻雀,什么都想啄一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系统的红光渐渐退去,变成了柔和的蓝色,但李默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望着安禄山那堆颤巍巍的肥肉,突然觉得这家伙的肚子里,装的全是坏水,像个藏满毒蛇的沼泽,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去。
墙角的蜘蛛正忙着补网,被刚才的动静惊得缩在网中央,像个窥伺的幽灵。
张铁匠不知何时躲在了门后,手里攥着把烧红的铁钳,汗珠子顺着脊梁往下淌,把粗布围裙洇出片深色。
他刚才在锻铁房听见动静,特意把铁钳在炉子里烧得通红,此刻正准备随时冲出来。
炉子里的炭火还在“噼啪”
我穿越了,在我十年苦读考上top5大学的那天于是我花了两个月的时间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决定躺平做个安详的咸鱼然而有天,我发现自己穿的竟然是个有着超能力的危险世界于是我又花了十年的时间成为top5的顶尖强者,...
梦回九四,陈立安不想当影帝,也不想当大导演,只想做个娱乐圈的边缘人和美女聊聊艺术。 聊艺术可以!想抓住我的心绝不可能! 娱乐圈的美女们在面对记者的采访时,都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他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男人。 我想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结婚了。 爱上这样的男人,就像是飞蛾扑火,明知不可能,却奢求那一丝的希望。 年少时见过一个足够惊艳的人,既是幸运也是不幸。 我努力赚钱就是为了能够有一天包养他! 戏如人生,人生如戏!标签明星轻松...
李雷在桥上,邂逅了一对神奇的父子,进而开启了他的魔投手之路。这是甲子园历史上,最恐怖的投手传说这同时也是甲子园历史上,最传奇的黑马故事!各位书友要是觉得钻石王牌之魔投救世主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
我是鬼节出生,命中带阴,自幼丧父丧母,和奶奶相依为命,总莫名其妙撞鬼。喏,眼前这个自称冥王的男人,居然要求我做他的女人。开什么玩笑!本小姐虽然人穷志短,也是有节操的好么?可奈何这家伙有张帅得天怒人怨的脸,还让我一不小心有了娃儿。从此,我手执琉璃玉珠,开着直播带着娃儿,踏上万分凶险的封妖捉鬼之路,专治各种不服!本以为走上了人生巅峰,不料却被卷入巨大的漩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