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终于,车速放缓,在一栋灰白色的建筑前停下。
那是一座三层的独栋小楼,外立面是冰冷的清水混凝土,配着大片的落地玻璃,在阴沉的天色下,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极简风格。
门口立着一块一人多高的黑色大理石牌子。
上面用烫金的楷体,刻着三个字:月韵楼。
沈知黎看见那块牌子,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哪来的古风老店?
这周围是一片死气沉沉的商业街,建筑本身又是冷硬的现代工业风,到底哪里韵了?
这种审美,一看就是谢家那位附庸风雅的老爷子亲自拍板的,和他那个人一模一样。
肚子里没货,但乐意显摆。
司机先行下车,迅速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沈引洛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率先迈了出去。
沈知黎踩着高跟鞋走下来,沈之俞紧随其后。
门口已经站着两个穿着定制旗袍的服务员,见到他们,立刻微微欠身,脸上是训练有素的微笑。
“沈先生,里面请。”
几人顺着指引走进门厅,脚步声被厚重昂贵的地毯吸得一干二净。
长廊两侧摆着几个比人还高大的青花瓷瓶,墙上挂着几幅装裱精致的字画,落款全是些如雷贯耳的名家。
沈知黎的眼神从一幅据说是唐啵虎真迹的山水图上掠过,内心毫无波澜。
假的。
再往里走,是一个挑高的中庭。
正中央摆着一棵造型虬曲的罗汉松盆景,枝干苍劲,一看就价格不菲。
盆景下方是一圈精心修剪的矮灌木,绿油油的一片。
中庭的角落里还有一座小型的假山,水流从顶端潺潺落下。
整个空间被塞得满满当当,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里有多贵。
沈知黎扫了一眼,便兴致缺缺地收回了视线。
这谢家是把平时堆在仓库里的东西搬出来展览了吗?
两家人吃顿饭而已,至于搞得像领导下乡视察工作一样?
沈之俞显然也被这过度的阵仗给震慑住了。
他压低声音,在沈知黎耳边小声嘀咕:“这也太那个了……你嫁过去之后不会也这样吧?”
沈知黎瞥了他一眼:“真有那天你再担心吧。”
话音刚落,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沈叔叔,您来了。”
沈知黎抬起头。
谢予辞正从长廊的尽头缓步走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质感极佳的浅灰色衬衫,领口的扣子随意地解开了两颗,露出小片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整个人仍旧散发着那种精心修饰过的温文尔雅。
沈引洛看到他,脸上那层冰冷的商业伪装也融化了些许,对他点了点头。
“你爸呢?”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