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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芙忽然想到前几日和沈彦书待在一起的男人,以及他露骨的目光,那个人不会是,端王的儿子吧?
她往后退了几步,垂下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自己的裙摆。
那点水渍不知缘何已经变成了浅淡的红。
“公公,”
江芙掀起眼帘,“可否问问你家主子名讳。”
福广哼笑了两声,“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家主子正是端王嫡子,陈明川。”
“识趣的便跟着奴才走这一遭,自有你的荣华富贵。”
“可是我实在无意荣华富贵,”
江芙叹出一口气,悠悠回道:“公公能否高抬贵手,就当今日没见过我。”
“奴才可做不出来欺瞒主子的事情,”
福广扫了江芙两眼,“江小姐不必担心,以你的姿色稍用些心思,还怕主子不肯赏赐你名分吗?”
他出门的时候似乎隐约听见有人说江五小姐已经离宴并不在场,陈明川还颇为遗憾,没想到江芙压根没离场,还刚好被他撞见了。
江芙脚下没动。
福广再次低声劝道:“江五小姐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若是你再三推辞,我也只好把你的态度一一回禀给小王爷了。”
“好吧,”
江芙淡淡的叹息一声,随即道:“可是我妆容杂乱,头上连只好点的簪子都没有,既然是你家主子让你专程接我,为何连一点首饰都不知相赠?”
长的倒是不错,可惜眼皮子太浅。
跟了小王爷,还怕没首饰吗?
福广从袖中掏出一只金簪:“主子日理万机哪记得住这些,你随意戴戴这只金簪吧。”
江芙接过金簪,唇角浮出一丝冷笑,这死太监敢骗她。
什么专程来接?
怕是陈明川压根就不知道她人在哪吧。
握着冰凉的金簪,江芙提步慢悠悠的跟在福广身后接着问道:
“等我攀上小王爷,肯定会记着公公今日的恩德的,我瞧公公行事稳健,想必是小王爷身边的心腹吧?不知道您叫什么名字?”
美人的恭维谁不喜欢?
福广眉间顿生得意,“奴才叫福广,小王爷确实早就有意要重用奴才了。”
身后的美人拖长音调应了一声,半刻后她又问,“其实我也早有意小王爷,只是为什么小王爷不找些丫鬟来接我呢,公公这样的心腹,会不会太抬举我了?”
“怎么能说是抬举,”
这句话把福广捧的太高,他不禁连心里话都溜出来几分,“说起来算是我和江五小姐有缘分呢。”
不然怎么离场的美人恰好就被他遇上了。
江芙睨了福广一眼,她垂眸打量了片刻手中的簪子。
“公公是叫福广对吗?”
“哎”
“我一定会好好记着这个名讳的。”
还没等福广琢磨出来这句话的意思,他就感觉江芙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他抬起头时,只看见一头尖利的东西倏然朝自己的眼窝而来。
他的右眼瞬间传来剧痛。
福广捂着眼睛尖叫了一声,下意识的就去抢江芙手里的簪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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