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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拉点头,“还有一个女的,叫艾米丽·毕晓普,之前我和她一起管后勤,现在她负责发粮食,艾米丽是好人,她——”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了一些,米琼恩能看出来莱拉和毕晓普关系不错,“她是诺克斯维尔来的,听说末世前是个有钱人的助理,做事利索,记性好。
诺克斯维尔安全区沦陷的时候,她给军方提供了一些物资,诺克斯维尔的军方就让她参与后勤管理了。
后来田纳西的国民警卫队往南撤,她也跟着来了。”
密西西比、阿肯色、田纳西,看来这个位于新奥尔良的河口要塞是末世后各州溃散的军队拼凑而成的,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
“oh!
还有一个人叫奥斯瓦尔德·弗莱明。”
莱拉又补充了一句,继续说,“也是田纳西州来的,以前是诺克斯维尔市政厅的官员。
他自以为了不起,觉得所有人都该听他的,军方嫌他烦,把他打发到平民区管登记,平民也嫌他烦,没人愿意跟他说话。
但弗莱明有用,记得大部分平民的情况,军方要用的时候,就会去找他。”
米琼恩把这些都记下来,她盯着莱拉,一字一句地说,“莱拉,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莱拉左右看看,手塞进口袋里摸了摸压缩饼干,紧紧地捏住,“我——我不会说的,明天这个时间点,还是在这里吗?”
米琼恩认真地点了点头,“相信我,莱拉,明天我会给你带吃的的。”
她转身走进芦苇丛里。
莱拉看着那片芦苇荡,随后整理了一下挣扎弄乱的衣服和头发,确保没人能看出来,又去河边把漂走的衣服捞回来,叠好放进盆里,端着盆往棚子区走。
芦苇荡里,肖恩靠在船舷上,看着米琼恩回来,“问清楚了?”
米琼恩点头,两人又蹲了一会儿,看看能不能蹲到其他人。
天快黑的时候,出去的人都回到了芦苇荡,而杰克他们一直都在船上待着。
达里尔最后一个回来,浑身是泥,脸上还有一道被树枝刮出来的红印子。
他在船边蹲下来,用手捧了一把河水洗脸。
莫尔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啧”
了一声,“这么狼狈,你看见什么了?”
达里尔撇了撇嘴,“差点被巡逻的守卫发现。”
博西把所有人叫到一起,打开笔记本,把米琼恩说的那些名字一个一个念出来,“我把今天的信息汇总一下。
这个地方叫河口要塞,领头人是威廉姆斯中校。
下面的克劳福德少校,管外围平民,比较狠。
莫里斯,以前新奥尔良的官员,管平民,怕事。
艾米丽·毕晓普,诺克斯维尔来的,管后勤和分发平民粮食。
奥斯瓦尔德·弗莱明,田纳西州来的,管人员登记。”
博西念到最后一个名字的时候,格温多琳忽然坐直了,她属于侦查队的文职人员,这几天并没有外出参与侦查。
在博西他们汇总信息的时候,格温多琳本来靠在船舱里闭着眼睛,但那个名字一出来,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博西,你再说一遍最后那个名字。”
博西疑惑地看着她,试探道,“奥斯瓦尔德·弗莱明?”
格温多琳沉默了几秒,嘴角微微翘起来,眼睛里却没有什么笑意,“我认识他,奥斯瓦尔德·弗莱明。”
亚伯拉罕和罗西塔对视了一眼,所有人都看着她。
格温多琳不紧不慢地把手里的水杯放在地上,像是在回忆一件很久远的事,“他是我的病人,诺克斯维尔市政厅的高级官员,典型的自恋型人格障碍,自大,偏执,渴望认可,但又缺乏共情能力。
来我这儿是因为人际关系问题——同事排挤他,领导不重用他,他觉得全世界都不理解他。
我给弗莱明做心理诊疗做了四年,几乎每次他都在讲他的不甘和怀才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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