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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往西山沉了半截,天边的晚霞把云彩染成橘红色,像奶奶蒸红薯时笼屉上飘的热气,暖乎乎的。
田埂上的泥土晒了一天,这会儿刚散了些热气,踩上去软乎乎的,混着青草被晒透的香味,比中午舒服多了。
叶不凡攥着给许柔柔捡的那块带花纹的石头,跟着叶文平往村前的大塘走,手里的竹竿在地上敲出“笃笃”
的响,惊得路边的蚂蚱蹦蹦跳跳钻进了草丛。
“快点!
叶球他们肯定早就到了!”
叶文平回头喊我,他光着膀子,后背晒得黝黑,脊梁骨像刚从河里捞出来的芦苇杆,又直又结实。
他今天穿了条新做的蓝布短裤,裤脚还缝着补丁,是他娘用旧衣裳改的,“我娘说今天塘里的水刚换过,比昨天凉快点,正好能多游会儿。”
叶不凡小跑两步跟上他,手里的石头被汗水浸得润润的。
这石头是前几天在河边捡的,青灰色的底子上嵌着几道白纹,像极了许柔柔画的小鱼,叶不凡一直揣在兜里,想着等见面时再给她。
转过村头的老树,就听见大塘那边传来“哗哗”
的水声和笑闹声。
大塘在村东头,是村里最大的水域,塘边栽着几棵老空心树,树枝垂到水面上,被晚风一吹轻轻晃,像姑娘们洗头发时垂着的辫子。
塘中间有片浅滩,水刚没过膝盖,是我们这些半大孩子初学游泳的地方;往南走水深些,能没过大人的胸口,是村里汉子们洗澡的去处;最北边靠着芦苇丛,水最深,听说能没过头,平时只有胆子最大的人才敢往那边游。
“果然来了!”
叶文平指着塘边喊。
只见空心树下已经聚了不少人,叶球正光着脚丫在浅水上蹦,他那圆滚滚的肚子在夕阳下泛着光,像刚灌了水的皮球;叶广蹲在岸边搓泥,他总爱把泥巴往别人身上甩,去年夏天把叶辉的新背心糊成了黄马甲,被叶辉他娘追着骂了半条街;叶辉和叶胜正比赛打水漂,瓦片在水面上“嗖嗖”
飞,激起一串白花花的水纹;叶木生坐在空心树下的石头上,手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他自从上次被排陂村的人推了跟头,就不太爱往人多的地方凑,不过每次游泳他都来,只是总在岸边待着,不怎么下水。
“哟,俩磨蹭鬼可算来了!”
叶球看见我们,叉着腰喊,他刚从水里钻出来,脸上挂着水珠,“再晚来会儿,塘里的水都被我们搅浑了!”
他说着就弯腰捧起一捧水往我们这边泼,水花溅在我小腿上,凉得我一激灵。
“去你的!”
叶文平笑着躲开,脱了短裤就往浅滩跑,“昨天是谁游五十米就喘得像拉磨的驴?今天还敢吹牛!”
他“噗通”
一声跳进水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叶球的裤衩,引得叶球嗷嗷叫着扑过去,俩人在水里扭作一团,溅起的水珠在夕阳下闪着光,像撒了一把碎星星。
我把石头小心翼翼地放在树根下,用几片大叶子盖好,才脱了褂子往水里走。
刚踩进浅滩,就觉得一股凉意顺着脚心往上窜,把白天的燥热都带跑了。
水刚没过膝盖,底下的软泥裹着脚丫,痒痒的,像是有小鱼在啄。
叶辉拿着瓦片凑过来:“来比打水漂不?昨天叶广赢了,今天我非赢回来不可!”
“不了,我先活动活动。”
我摆摆手,想起尚武堂师父说的“下水前先暖身,免得抽筋”
,就在浅水上踮着脚走,胳膊甩得像小风车。
叶木生从石头上站起来,小声问:“我……我能跟你一起学仰游不?上次看你游得特稳,像躺在水面上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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