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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不凡应下婚事后,天璇王萧璇当日便召集群臣,在议事殿以鎏金圣旨昭告天下:“叶不凡先生智压群伦,力挽天璇狂澜,护万民于水火。
朕的女儿云暇、云锦,慕其仁心,敬其伟力,愿许终身。
今赐婚二人于叶先生,择暮春吉时完婚,以固家国之基,以慰苍生之望。”
旨意一出,满朝称贺,消息三日内便随春风传遍天璇域。
战乱中流离的百姓听闻,竟自发在破城墙上画红囍,用陶碗盛着粗米拼成“囍”
字——这位能止戈的叶先生要娶公主,在他们眼里,比任何捷报都让人安心,渐渐成了域内最暖心的佳话。
成婚那日,宫城外桃林开得正盛,粉色花瓣飘进王宫,落在红毡上,成了最天然的喜饰。
宴席没铺张,百桌席面多是时蔬米糕,只开了几坛老域主的陈酿招待宾客。
叶不凡穿大红喜服,腰间玉带嵌着颗莹白明珠,往日清冷的眉眼被喜气衬得柔和,站在殿门口迎客时,青岚宗宗主拍着他的肩笑:“叶先生这喜服一穿,倒比你那青衣更显俊朗!
等战乱平了,我宗定携琼浆再贺!”
不多时,两道红影款款而来。
云暇的衣服绣着鸾凤,红巾下身姿温婉,手里的红绸被侍女牵着,走一步都透着端庄;萧云锦的嫁衣绣并蒂莲,脚步轻快,红巾下的嘴角早咧到耳根,还偷偷用指尖戳姐姐的腰,被云暇反手拍了一下手背。
姐妹俩踩着红毡走来,像两朵红云。
拜堂、宴客,流程简洁却庄重。
待宾客散尽,叶不凡牵着新娘去见萧璇王与王后。
云暇、萧云锦卸了红巾,盈盈下拜,王后拉着她们的手叮嘱:“往后姐妹俩要和和气气,跟着叶先生好好过日子。”
叶不凡也躬身应着:“父王、母后放心,我定护她们周全。”
夜色漫进洞房时,房里只点了四盏琉璃灯,暖黄的光把墙上的囍字映得软乎乎的。
云暇坐在床沿,手指绞着衣角,半天憋出一句:“夫君,往日只听你说游历,却不知你……今年高寿啊?”
叶不凡挨着她们坐下,指尖摩挲着衣服上的图案,笑答:“具体年岁早记不清了,约莫超了一亿载吧。”
“一、一亿载?!”
云暇的手猛地一顿,眼睛瞪得像殿里挂的铜铃;萧云锦更夸张,直接从床沿弹起来,红裙扫过床脚的喜果,滚了一地花生,“我的天!
夫君你这是活成了传说啊!
我才一百岁,在你跟前,不就是个刚会跑的小奶娃?”
云暇也跟着点头,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我三百岁,原以为算不得年幼,跟你一比,倒像是刚从襁褓里爬出来……这往后相处,我该叫你‘夫君’,还是‘祖宗’啊?”
这话逗得叶不凡笑出了声:“叫夫君便好,再叫祖宗,倒把辈分搅乱了。”
正说着,萧云锦突然捂着肚子笑:“姐姐你还记得不?前几日我问你‘婚后同床会不会挤’,你还说‘公主的床够大’,现在好了,不仅挤,旁边还躺了个‘活化石’!”
云暇被她逗得大笑,伸手拧她的脸:“就你嘴贫!
往日我们各睡各的宫殿,翻个身都能滚三圈,如今三人同床,我刚才坐下时,连脚往哪放都想了半天!”
“可不是嘛!”
萧云锦顺势倒在云暇肩上,对着叶不凡挤眉弄眼,“夫君你不知道,我姐睡觉爱抢枕头,上次我借她宫殿歇午觉,醒来枕头全在她怀里,我头枕着硬邦邦的床板,差点落枕!”
云暇急得拍她:“你还好意思说!
你睡觉踢被子,上次父王来看你,见你把被子踢到地上,抱着枕头还以为你受了委屈!”
叶不凡看着姐妹俩打打闹闹,眼底满是笑意,伸手把滚到脚边的花生捡起来,放在桌上:“看来往后夜里,我不仅要当夫君,还得当‘枕头保管员’和‘被子监督员’?”
“那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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