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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寝宫内温暖如春,晏凤辞依稀还记得此时正值严冬,衣衫这般敞开容易染上风寒,便伏下身体靠近谢镜疏,毫无邪念地伸出两只手去拢他胸口两侧衣襟。
枝头红梅傲然凌霜,有风徐来,那一层薄雪颤颤巍巍撒下,在冬日暖阳的映照下,发出如鎏金般耀眼光芒。
不知何处来了个不懂怜香惜玉的,又似有仇,辣手摧花将两朵梅花硬生生扯下,肆意把玩,又施了力揉搓,拧成一摊软烂香泥。
这边尽了兴,便大发善心扔开那两片烂熟的可怜花瓣,盯上那虬曲苍劲??的枝干,从花瓣顺势向下一路摩挲,寻到个中空的枯枝来。
那人伸出指节,妄图钻进枯枝中空的内里,不成想,竟是指节大出枯枝一轮。
不管枯枝受不受得了,沾了枝头浮雪,融化成一摊雪水,便不管不顾地向里探。
一树梅花仿佛有了生命,也感到疼痛,哆哆嗦嗦颤动枝丫,试图摆脱那只毫不留情的魔爪。
晏凤辞不满地贴近,拂开他鬓边碎发,嗅着他独有的紫檀香气,伸舌舔过耳垂,仿佛在舔舐他的气味。
“怎么还不醒?”
晏凤辞对着他的耳朵吹气,沙哑的嗓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谢镜疏无知无觉似的。
晏凤辞皱起眉毛,报复性地加快了,随着越来越快,两人平稳的呼吸逐渐破碎。
攀上时,谢镜疏的身体绷直,如同一把满弦的弓。
利箭出后,弓弦便恢复松弛,重新跌回锦被当中。
五指插入他汗湿的发间,拽着头发将他的脸扳过来,晏凤辞眼底晦暗闪烁着冷光,语气低沉而残忍,仿佛在警告:“别以为我不会趁人之危,你若是还不说话,我便当你是默许。”
“……”
谢镜疏脸色透红,皮肤上一层薄汗,静静地躺在一侧,毫无回应。
晏凤辞又等了片刻,终于再也忍不住,喘着热气道:“谢镜疏,别说我没有给你拒绝的机会。”
他骤然向前,却猝不及防地从桌案上跌了下来,瘫坐在地板上,怔怔地望着眼前林立书架,眼中满是愕然。
左肋被桌角硌的生疼,清晰的闷痛叫他骤然清醒。
原来是南柯一梦。
晏凤辞自嘲地笑了笑,他随即认同地点头,也只有在梦中,他才可能同谢镜疏做这种事,也只有在梦中谢镜疏才会是那般无害,像个任人摆布的木偶。
若是在现实之中,这般胡闹当真是昏了头了。
他起身拾起不知何时滑落的书,翻找先前读到的地方。
肋骨间的钝痛渐渐散去,身下却传来异样的感觉。
晏凤辞低头向下一瞥,窘迫地掩住了那处。
他定了定神色,安慰自己这就是狐族的发情期,难怪会做那样的梦。
望着衣袍下明显的隆起,他第一个念头便是避开人群,躲到无人的角落自行解决。
但这只能暂缓,过几日或许还有卷土重来的可能,因此并不治本。
他来到书院已有一月,想必叔父已将丹药练成,便生出回去取丹药压制发情期的想法。
因只是短暂离开,过后还要回来,晏凤辞便没有告知唐冕之他的去向,准备好马车,披上大氅便返回北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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