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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顿时疑心大起。
一个崇佛的丈夫,一个信道的妻子。
一个表面大肆捐资佛寺,祈求佛祖保佑,一个却在暗地里与道观秘密往来,传递不明之物。
这对夫妻截然不同的信仰与行为,本身就充满了矛盾,极易引人遐想,仿佛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难道,真正的蹊跷不在那查无可查的侯府烂账里,也不在那众目睽睽的佛寺中,而是在那看似清静无为的道观深处?玉真观……长清真人……如果叛逆的线索真的藏在那里,那这件事,可就比想象中更加复杂,也更加危险了。
皇帝疑心深重,顿时有了更深的探究欲。
他看向田令侃,沉声道:“此事当真?”
田令侃连忙躬身:“臣岂敢欺瞒陛下,此事千真万确,只是玉真观地位特殊,长清真人又深得皇家敬重,臣不敢擅自惊扰,故而未曾深入查探,只是将线索记下。
如今看来,或可从此处着手,或许能有所发现?”
田令侃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奏效。
他将怀疑成功引向了玉真观和侯夫人身上,而玉真观,那是长清真人主持的道观,与那个献计的女子程恬,也关联密切。
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惊疑不定地看向田令侃,又看向皇帝。
他们敏锐地意识到,案情的风向,似乎又要变了。
皇帝有了一番同党内应的猜测,如今田令侃又言之凿凿地指出长平侯夫人李氏与玉真观的异常往来,更是让这猜测仿佛有了具体的指向。
这条线索的杀伤力是双重的。
首先,它使得长平侯府的嫌疑陡然加重。
这怎么看都像是在用表面的崇佛作为幌子,大肆捐赠佛寺吸引注意,掩盖暗地里通过道观进行的某种隐秘勾当。
其次,这条线索的出现,狠狠打了刑部和大理寺的脸。
三法司联合查了这许久,连侯府亏空的账目都翻得底朝天,却对侯夫人如此可疑的行径一无所知,最后还要靠神策军打探到,这岂不是显得三法司无能至极。
皇帝冷笑一声:“看看,这就是你们查的案子,竟然连侯夫人的往来行迹都不曾深究!
这等明显的疑点,尔等查了这许多时日,竟无丝毫察觉?若非田中尉细心,这重要线索岂非要被你们遗漏过去?你们到底是查案不力,还是……另有隐情?”
这指责比之前更加严厉,几乎是在质疑三法司的办案能力和忠君之心。
刑部尚书与大理寺卿额上冷汗涔涔,心中却是又惊又怒,还夹杂着一丝被算计的憋屈。
事实上,刑部和大理寺并非全无察觉。
在调查侯府梳理程远韬夫妇行踪时,侯夫人定期供奉玉真观这件事并非秘密,也曾进入过他们的视线。
但一来,去道观是常事;二来,玉真观是皇家道观,观主长清真人身份特殊,虽不涉朝政,但颇有声望。
在未掌握确凿可疑证据前,三法司也不愿打扰得罪,故而暂未将此作为重点,也未贸然写入奏折。
他们原本打算等外围调查更清晰些,再设法从侧面核实具体细节,却没想到,田令侃竟抢先一步,如此迅速地将这条尚未查实的线索,直接捅到了皇帝面前。
并且他还是故意挑在皇帝对调查结果不满的当口,以一种极具暗示性的方式抛了出来。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田令侃对此案的关注和渗透,远超他们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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