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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的显化,比她预想的还要快!
这说明傅瑾行体内的生机,正在被加速吞噬,而诅咒背后的力量,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正在变得焦躁和急切。
她不再犹豫,拿起银刀,在自己左手掌心迅速一划。
鲜红的血珠瞬间涌出,滴入那个白玉碗中。
随即,她执起那支血色符笔,蘸饱了自己的鲜血,屏息凝神,笔走龙蛇,在傅瑾行心口周围的皮肤上,绘制起繁复玄奥的符纹。
每一笔落下,都带着她精纯的灵力和功德之力。
傅瑾行只觉得笔尖触及的皮肤先是微微一凉,随即便是火烧火燎般的剧痛,那痛感仿佛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让他肌肉瞬间绷紧,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但他死死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全力放松身体,引导着体内那微弱的气息,去配合、接纳那股带着灼热正气的外来力量。
随着符纹逐渐成型,傅瑾行心口皮肤下的暗红纹路仿佛受到了刺激,开始剧烈扭动、挣扎,与他体内的剧痛和姜晚符笔的压制之力对抗。
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姜晚额头也渗出细密的汗珠,绘制这种以自身精血为引、直接作用于他人魂魄和诅咒本源的符箓,消耗极大。
但她眼神沉静,手腕稳如磐石,最后一笔重重落下,与起始笔触相连,形成一个完整的、散发着淡淡金红色光芒的封印符阵,将那些暗红纹路死死锁在中央。
“封!”
姜晚低喝一声,并指如剑,点在那符阵中心。
金光一闪,符阵瞬间隐没入傅瑾行皮肤之下。
他浑身一颤,猛地喷出一小口暗红色的淤血,心口那撕心裂肺的剧痛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和仿佛被抽空力气的虚弱感,但那种被无形锁链紧紧勒住心脏的窒息感,确实暂时消失了。
姜晚也松了口气,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她迅速处理掉玉碗中剩余的血和绘制工具,又拿出金针,在傅瑾行心口几处大穴快速刺下,助他稳固气息,疏通被诅咒之力阻滞的经脉。
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抹了把额头的汗,对虚脱般躺着的傅瑾行道:“暂时封住了,至少能争取三天时间。
但这治标不治本,诅咒的根源不除,它随时可能冲破封印,而且下一次爆发会更猛烈。
我们必须在这三天内,找到阵眼,或者……找到施术者。”
傅瑾行微微喘息着,感受着心口虽然依旧沉重隐痛,但不再有那致命的尖锐绞痛,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姜晚苍白的脸和尚未愈合的掌心,喉结动了动,最终只低声道:“辛苦你了。”
姜晚摇摇头,给自己掌心上了点药粉,简单包扎了一下,起身道:“你好好休息,尽量别动,让药力和符印稳固。
我去准备一下,下午就去居士林会会那位‘二叔公’。”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傅瑾行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傅瑾行,记住,你现在不能有事。
遥遥需要爸爸,傅家需要掌舵人,而破解这诅咒,也需要你活着。
所以,无论发生什么,撑住。”
说完,她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房门。
傅瑾行躺在寂静的房间里,鼻尖还萦绕着安魂香和淡淡血腥气混合的复杂味道。
心口的符印微微发烫,那是姜晚留下的力量和印记。
他慢慢握紧了拳,又缓缓松开。
是啊,他必须撑住。
为了遥遥,为了傅家,也为了……不辜负这份以血为契的守护。
他闭上眼,开始按照姜晚教导的方法,缓缓调息,感受着心口那来之不易的、暂时的平静。
而下午的居士林之行,注定不会太平。
姜晚独自前往,风险不小。
但他相信她的能力,也做好了万全的接应准备。
山雨欲来,风已满楼。
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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