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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路景澄笑得舒展:“我知道男人不能说不行,但我就是故意的。”
路景澄的声音又低了几分:“等你明天决赛打完再来……不要影响比赛。”
“你可真能忍,不怕憋出毛病吗?”
青衣故意动了动腰,蹭了蹭他。
“我……”
路景澄深吸了一口气,按住青衣的腰,不让他乱动,过了一阵子才缓过来,“没事,我是医生我有数。”
青衣低头不语,他眯着自己已经有点晕乎的眼睛,看到他手上的青筋暴起得更厉害了,都这种时候了,还嘴硬呢。
路景澄深邃的眼眸里,有波光在流转,似是有无数情绪在翻涌,却又被他强行压制着。
但此刻青衣队长被酒精催化得看什么都迷离,当初门诊的时候,他透着泪珠是带着朦胧滤镜,此刻就是朦胧滤镜的promax。
去尼玛的正人君子,这句话他都说累了,他要借酒吃豆腐。
青衣那属于职业选手的手掌温润细腻,在酒精的作用下有些发烫,他捧着他的脑袋,不管路景澄的拒绝,直接上嘴,一下一下地轻吻着他。
路景澄不回应他,皱着眉头装作生气地看着他:“不是说好了等比赛结束吗?”
“别动,闭嘴。”
路景澄的眉头皱得更深,但当青衣的第一个吻下来,那根本压不下去的心跳早就出卖了他的内心。
路景澄想让心跳慢下来,但他根本控制不了,心跳越来越快,似乎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他的喉结也不自觉地上下滚动着,紧接着,像是压不住般,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近似于吞咽口水的声音。
路景澄慌忙将下巴微微抬起了些,试图用这种姿势来掩盖自己内心的雀跃,可另一边,又悄无声息地将脸颊靠得离他近了些。
实际上他爽得后脖颈都在发麻。
这些表情,路景澄做的当然不隐蔽,甚至可以称得上漏洞百出。
可奈何某人现下眼神越来越迷离,甚至能称得上一句昏昏欲睡,不然就职业赛上以捕捉瞬间机会开团取胜出名的青衣队长,怎么可能看不出这种拙咧的伎俩。
现下的青衣只是本能地觉得路景澄长得很好看,他喜欢路景澄这张脸,便乐呵呵地捧着他的脸,这边亲一下,那边吧唧一口。
有的落在脸颊上,有的落在鼻子上,更多的则是落在路景澄带着笑的唇上。
怎么还在生气,那就再亲一口。
吧唧吧唧,一口接一口。
青衣的这般动作,让本就极力克制的男人,眼神愈发深邃。
吧唧吧唧,亲了很久很久。
久到青衣的脑袋渐渐点到了路景澄的肩膀上,亲的动作也越来越慢,最后彻底放弃:“不亲了。”
觉得自己快成忍者神龟的路景澄哑着嗓音开口:“为什么?”
青衣渐渐入睡:“嘴都要抽筋了。”
“而且,你脸上,”
青衣的呼吸放缓,“都是口水……”
才反应过来的路景澄:“……”
他抬起左手摸了把脸,果然都是湿的。
这死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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