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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秋的林家府宅,因柳青青诞下首位千金林雅、琴音雅韵遍宅而处处浸着温润祥和,唯有府南的忆旧院,自三日前便萦绕着一缕淡淡的温软灵气,灵气裹着岁月的怀旧之意,绕着院中的老槐树,缠在石桌的旧木凳上,整座院落朴素无华,却藏着最浓的温情——这是陈氏的居所,院中的老槐树是林枫原身与陈氏儿时一同种下的,石桌木凳是两人年少时相伴乘凉的旧物,窗沿挂着陈氏亲手绣的粗布荷包,案上摆着一方磨得光滑的旧砚台,处处都是旧时光的痕迹,恰如陈氏这位女子,是林枫穿越后原身的青梅竹马,乱世失散,重逢后被安置为外室,府宅稳定后纳入为妾,温柔体贴,性子软糯,无半分争宠之心,只是守着这份旧情,成了林枫对原身过往的唯一情感寄托。
自柳青青诞下林雅、晋入金丹并顺利受孕后,陈氏的胎气便愈发沉凝,孕满十月,临盆在即。
她的练气三阶灵气,在日日旧情温养、温软灵气滋养下,早已触到金丹瓶颈,腹中胎儿更是天生裹着一缕情韵灵息,与她和林枫原身的旧情灵息相通,因这情韵灵息生来浓郁,陈氏的胎腹比府中任何一位妻妾的都要巨大,足月之时,胎腹高高隆起如揣了一口浑圆的温玉瓮,线条柔婉却沉甸甸的,紧绷的肌肤下,胎儿的胎动轻柔却有力,每次胎动,都会引着院中的老槐树落几片黄叶,练气三阶的温软灵气裹着胎腹,层层叠叠,如温水绕玉,让这方忆旧院的温意,比往日更浓、更软了几分。
陈氏本是林枫原身的邻家女子,自幼一同长大,两小无猜,家世普通,无甚才艺,却生得一副温柔心肠,性子软糯体贴,幼时便常为原身缝补衣裳、熬制米粥,乱世来袭,两人失散,陈氏一路颠沛流离,吃尽苦头,重逢时已是衣衫褴褛、生活艰难,林枫感念原身的情意,又惜她温柔坚韧,便暗中将她安置为外室,待府宅稳定后,不顾府中些许微词,将她纳入府中为妾,王婉宁知她是夫君对原身的情感寄托,待她亲厚,府中其他妻妾也因她性子软糯、不争不抢,与她相处和睦。
陈氏的胎腹变化,是藏着岁月温情的循序渐进,裹着独有的情韵灵气,因腹中是先天情韵灵胎,胎腹自始至终都比旁人隆盛几分:孕三月时,腹间微隆,如揣了一枚温热的枣核,忆魂珠的灵光拂过,便会泛着淡淡的粉光,彼时她还能踩着小板凳,为院中的老槐树浇水,动作轻柔,眉眼间满是温柔;孕六月时,胎腹隆起愈发明显,如覆一口小小的瓷瓮,行走时需以宽锦带缠腰,由侍女轻扶,每日都会坐在旧石桌旁,摩挲着忆魂珠,回想与原身儿时的点滴,温软灵气在腹间绕成一个粉圈,与胎儿的情韵灵息相融;孕九月时,胎腹已沉甸甸的,如抱了一捧温热的棉絮,连起身都需林枫相扶,莲步轻移,慢若清风,每日只是靠在软榻上,看着忆魂珠的灵光,温养胎气,练气三阶的瓶颈,在旧情与灵气的日日滋养下,薄如蝉翼;足月之时,胎腹膨隆如浑圆的温玉瓮,紧绷的肌肤下能清晰看到胎儿的轮廓,温软灵气裹着胎腹,连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情韵气息,忆魂珠的灵光日夜不散,护着胎体,练气三阶的金丹瓶颈,只待一个契机,便会突破。
这枚忆魂珠,是林枫寻遍灵材为陈氏打造的,珠身是温润的粉灵玉雕琢,内中封存着林枫以术法唤起的原身与陈氏的旧忆——儿时在老槐树下的追逐嬉闹,少年时在石桌旁的挑灯夜读,乱世前的依依惜别,重逢时的泪眼相对,点点滴滴,皆藏于珠中,日日散发着淡淡的情韵灵光,既温养着陈氏的心神,也滋养着腹中胎儿的情韵灵息,是陈氏最珍贵的物件,日夜系在颈间,从未离身。
府中姐妹与陈氏的互动,皆合她温柔软糯的性子,不扰她的怀旧温情,只以最朴实的方式护着她的胎气:王婉宁遣人送来了一方加厚的软锦榻,铺着最柔的云锦,让她靠卧时更舒适,又亲绣了一方安胎锦帕,绣着缠枝莲纹,温软灵气十足;萧月娘虽性子清冷,却知陈氏喜静,便以月华灵气凝作一枚温玉坠,送予她挂在胎腹前,柔化浊气,稳安胎气;石秀儿日日熬制温软灵米粥,以慢火熬煮三个时辰,粥香软糯,裹着烟火灵气,与温软灵气相融,每日亲自送至忆旧院,不多言,只轻声道一句“陈姐姐,趁热喝”
,便默默退下;慕容燕虽性子豪放,却也懂陈氏的柔弱,便将鲜卑部落的暖兽皮送予她,铺在软榻上,暖身护胎;崔芷柔守在忆旧院外的巷口,以微薄的杀伐灵气挡着府外的浊气,不扰院中的温软氛围;柳青青每日会派侍女送一曲琴谱抄本,皆是最柔和的安胎琴曲,让陈氏闲来无事时轻哼,稳心神,凝灵气;刘玉茹、春晓、秋月,则或送灵玉簪,或送软锦鞋,或送亲手绣的婴孩衣裳,皆是最实用的物件,藏着最朴实的关心。
第四十八天的寅时,天还未亮,忆旧院的温软灵气忽的乱了,一缕淡淡的粉色劫云,竟穿透了府宅的灵韵护罩,直直压在忆旧院上空,劫云里的紫电淡若粉丝,带着丝丝缕缕的缠人戾气,与院中的温软灵气撞在一起,发出轻轻的滋滋声,原本柔和的情韵灵光,瞬间变得滞涩,院中的老槐树,竟有几片黄叶被戾气卷落,飘在地上,化作一缕轻烟。
,!
而此时的陈氏,正靠在软锦榻上,颈间的忆魂珠还在散发着淡淡的粉光,她刚摩挲完珠身,回想起儿时与原身在老槐树下捉蝉的点滴,小腹便传来一阵细密而剧烈的坠痛,那痛感比春晓的刚烈、慕容燕的猛厉、柳青青的缠人都要更甚,因胎腹巨大,宫缩的力道也比旁人更沉,疼得她身子轻轻一颤,指尖攥紧了颈间的忆魂珠,指节泛白,却只是咬着唇,发出一声轻轻的闷哼,一双温柔的杏眼蓄满了泪水,却没有半分哭喊,只是默默忍着,这便是陈氏,温柔软糯,性子坚韧,哪怕是临盆的剧痛,也不愿喊出声,怕扰了府中众人的安宁,更怕林枫为她担心。
“陈姐姐!”
守在一旁的侍女见她脸色苍白,额角沁出冷汗,忙慌着要去喊林枫和王婉宁,陈氏却抬手轻轻拉住她的衣袖,声音带着阵痛的轻颤,软糯却坚定:“慢些……慢点跑……别惊醒了主母和夫君……我只是有点肚子痛……忍忍便好……”
话落的瞬间,第二阵宫缩便来得更猛更快,小腹的坠痛如潮水般涌来,牵扯着腰腹的筋络,连丹田处的温软灵气都跟着乱了,练气三阶的瓶颈被阵痛与劫气同时牵扯,竟隐隐有了碎裂的迹象,而院上空的粉紫色劫云,已凝聚出第一道劫雷,淡粉的紫电裹着缠人的戾气,缓缓砸向忆旧院!
“阿陈!
休要强忍!”
一道温厚的声音破空而来,林枫身着玄色常服,周身一百九十七年的寿元凝作最柔的温厚灵霭,瞬间出现在忆旧院,他一眼便看到了软锦榻上强忍剧痛、攥着忆魂珠的陈氏,看到了她隆起的巨大胎腹,看到了上空的粉色劫云,眼底满是疼惜与自责——他早知陈氏胎腹巨大,生产必是不易,却未想劫气竟会在此时涌动,生劫同至,让她受这般苦楚。
林枫快步走到软锦榻前,蹲下身,掌心轻轻覆在她的巨大胎腹上,温厚的灵霭小心翼翼地渗进去,生怕力道过重伤了她和腹中胎儿,稳稳稳住躁动的胎体与紊乱的温软灵气,他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浓浓的温情:“阿陈,莫忍,疼了便喊出来,夫君在,不怕。
你练气三阶的根基被旧情与温软灵气滋养得扎实,腹中孩儿是先天情韵灵胎,引动了情韵灵光,临盆的阵痛便是突破的契机,这是生劫同至,也是天大的机缘——借忆魂珠的旧情稳心神,借温软灵气凝胎气,借生产的力道引灵气冲关,以柔克刚,一举晋入金丹!”
王婉宁也紧随其后,手持镇府印,玄光大涨,却刻意收了力道,引着六院灵韵汇聚于忆旧院上空,凝作一道温软灵障,将忆旧院层层护起,灵障的灵光也是柔和的粉色,与院中的情韵灵气相融,她沉声道:“阿陈妹妹,你温柔软糯,以情养胎,以旧凝灵,今日便以温软渡劫,以情韵稳临盆!
月娘引月华韵柔化劫雷戾气,莫让戾气伤了妹妹与孩儿;秀儿守在妹妹身边,专心接生,动作务必轻柔;青青抚琴,以最柔和的琴音稳妹妹心神,凝温软灵气;芷柔与慕容燕守在院外,劈散劫云的杂气,收了杀伐与烈风灵气,只以温厚力道挡劫;玉茹引静心韵,与妹妹的情韵灵光相融,稳她丹田;春晓与秋月守着灵障,以温阳与黏意韵补全缝隙;我以镇府印引六院灵韵,助妹妹稳住温软灵气!
你只管安心靠着旧情稳心神,跟着秀儿的节奏生产,夫君护着你,我们都护着你!”
六院妻妾瞬间各司其职,动作间皆放至最轻柔,生怕扰了忆旧院的温软氛围,贴合陈氏温柔软糯的性子:萧月娘立在忆旧院的廊下,素白襦裙沾着晨露,冷月剑轻挥,收了九成的月华灵气,只引一缕清澄的月华柔辉,落在陈氏颈间的忆魂珠上,与情韵灵光相融,清冷的声音放得极轻:“月华融情韵,柔化劫戾气,陈姐姐,只管守着心神。”
;崔芷柔与慕容燕一左一右守在忆旧院外的巷口,一人收了银枪,一人收了弯刀,只以掌心凝着微薄的杀伐与烈风灵气,轻轻劈散劫云散出的细小浊气,动作轻柔,不发出半分巨响;柳青青坐在老槐树下,琴音起,摒弃了所有激昂的旋律,只弹最柔和的《温情雅韵》,琴音软糯婉转,如温水拂过心尖,绕着陈氏的周身,稳着她的心神;刘玉茹立在软锦榻旁的角落,静心韵凝作一缕轻烟,绕着陈氏的丹田,与温软灵气相融;春晓与秋月蹲在灵障边缘,一人凝着温阳灵气,一人攥着黏意灵珠,轻轻补全灵障的每一道细微缝隙,动作轻若蚊蚋;石秀儿拎着接生的锦布与温软灵水,轻手轻脚地铺在软锦榻旁的矮榻上,走到陈氏身边,俯身低语,声音柔得像棉花:“陈姐姐,我来了,别怕,我动作轻些,你跟着我的节奏,吸气呼气,阵痛来了便轻轻使劲,温软灵气跟着你的心意走,不慌。”
陈氏轻轻颔首,颈间的忆魂珠被她攥得更紧,珠身的粉色灵光愈发浓郁,藏于珠中的旧忆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识海——儿时林枫原身替她挡下恶犬的追逐,少年时为她采下院中的槐花,乱世前塞给她的那枚粗布荷包,重逢时林枫眼中的怜惜与温情,点点滴滴,皆化作最浓的情韵灵光,稳稳护住了她的心神,那股因阵痛与劫气而慌乱的情绪,瞬间消散,温柔的杏眼中,蓄满了坚定,她看着林枫温厚的眉眼,指尖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坚定:“夫君……我不怕……有你在……有忆魂珠在……有这些妹妹们在……我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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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握紧她的手,温厚的灵霭顺着相握的指尖,源源不断汇入她的丹田,稳稳托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金丹壁垒,声音温厚而笃定:“对,我的阿陈最是坚韧,有夫君在,有忆魂珠的情韵灵光,有六院灵韵的护持,今日咱们娘俩一起闯,夫君护着你们,定能平平安安,渡劫晋阶,诞下麟儿。”
石秀儿扶着陈氏的腰,让她靠在最柔软的锦枕上,调整到最适合生产的姿势,因陈氏胎腹巨大,石秀儿特意垫了三层软锦,生怕她受半分委屈,她轻轻抚着陈氏的胎腹,低声指导:“陈姐姐,听我的节奏,深吸气——吸满——慢吐气——吐尽!
宫缩来了就往小腹轻轻使劲,孩儿的头已经往下走了,温软灵气护着他,不慌。”
陈氏闭了闭眼,颈间的忆魂珠灵光大涨,旧忆的情韵灵光与温软灵气相融,在她体内缓缓流转,她跟着石秀儿的节奏,深吸一口气,胸腔轻轻鼓胀,温软灵气从丹田涌至胎腹,顺着宫缩的力道,轻轻往下使劲,同时丹田处的灵气,也借着这股温柔的力道,轻轻撞向金丹瓶颈,她的声音带着阵痛的轻颤,与忆旧院的温软灵气相融:“使劲——!
啊啊啊——!
吸气——呼气——使劲!
情韵灵光,护我孩儿!
温软灵气,助我冲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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