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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连识字先生都没有青楼,教出来的一个十分讨人喜欢,且能对着他说出我要和你走这种话的姑娘吗?
无情那被对方拉过的手有一瞬间的抽动。
——
对于金银剑的交谈,还有无情对她的探究,楚楚目前暂时还一无所知。
已经简单地给自己洗漱了一遍,就开始补起了金剑的衣服。
其实按理说这样的口子顶多十几分钟就能当场补好,但是楚楚内心有些别的想法,才要金剑把衣服也脱下来叫她来补。
可又是没补一会儿,便又来了新的不速之客。
新的客人显然没有金剑银剑那么知礼数,都不知道走门,非要和那梁上君子一样敲她的窗户,又因为顾忌到别人也可能听见,而敲得颇为小心。
这会儿的楚楚专心绣着东西,一时半刻没注意,这急得要命的客人便自顾自翻进来,一头栽进她的水桶里,溅起大片大片水花。
水花打湿了姑娘刚换上的亵衣,也打湿了落在里面的少年。
当小鱼儿和真的鱼儿一样呸呸呸地从盆里吐着水爬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用被子掩住胸口,愣愣地瞪着他的姑娘。
她可真漂亮。
小鱼儿也愣愣地看着她,又要呸出一口口水——但是他马上又想到,自己这样吐水吐个不停的样子一定难看极了。
他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难看的样子——尽管他的出场便已经难看地要命,但是此刻才后知后觉感觉到这一点的少年红着脸,默默地把水咽了下去。
……等等。
他又一次后知后觉地发现,姑娘的头发是湿的。
那他刚刚咽下去的是什么水?
小鱼儿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他恐怕这辈子脸都没有这样烫过。
“登徒子!”
随着楚楚这一声轻斥,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她迅速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眼神里交织着惊愕、羞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滑落,滴在同样被打湿的素色亵衣上。
“我不…”
他挣扎着要解释,可他人都已经泡在姑娘的洗澡水里,这又如何解释的清楚?
小鱼儿平生第一回如此狼狈。
他有过很多师傅,受过很多不入流的教导,甚至学到过如何讨女人喜欢——但没人教他怎么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讨女人喜欢,又或者说,没人教他怎么在这种情况下不叫人讨厌。
他忽然便恨起自己长了眼睛,这样他就不会看到水珠顺着她的头发流入脖颈,再流淌到他看不到,也不敢看的地方。
少年几乎是立刻让自己的眼睛躲开她,可马上他就又要恨起自己的鼻子,居然闻到了姑娘的香气;屏住呼吸,偏又要恨起那能听见姑娘呼吸的耳朵;等他把耳朵也堵上,便不得不恨起自己那此刻咚咚作响的心跳,恨起自己被姑娘同样泡过、现在已经有些微凉的水温刺激的皮肤。
这也恨、那也恨、恨来恨去,小鱼儿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什么不可恨的地方,只恨不得自己在刚栽进水桶的时候便让水把自己活活溺死,如此倒也少恨自己几分。
“我…”
他终究是放弃了挣扎,放下了捂住耳朵的手,叹息着表示,“我是个登徒子。”
姑娘显然没想到他会如此承认,又一次捂紧了被子,红着脸看他。
她其实已经认出对方是谁,并且还记得这人也是能给来系统奖励的气运之子,如若不然,小鱼儿这会儿就不是齐齐整整地在这对她道歉,而是该想想自己怎么在楚楚大声呼救预警的情况下,在神侯府的地盘安全脱身了。
可她这会儿倒也并不承认自己认出对方的这一事实,只是问他:“你就这样承认?”
小鱼儿此时早已经背过身去,不敢从浴桶里出来。
他早已热的厉害,那双腿不争气地反复换着上下的位置,几乎要把已经泛凉的水搅得又要升起温来。
他不想让姑娘看见他的狼狈,却因为总是想起这水的主人是谁而变得更加狼狈。
水也已经打湿了他的衣服,勒出他结实的后背和纤细但紧实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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