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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东宫灯火渐次亮起。
莲池亭旁的水面映着琉璃灯影,夜风拂过,带起阵阵荷香与湿冷的寒意。
裴寻依换了身藕荷色的对襟长裙,外罩一件浅碧纱衣,腰间系着流苏宫绦,步履轻盈地下了马车。
妆容只略施薄粉,唇上点了一抹胭脂,整个人像一朵含露的晚荷,清丽中透着成熟透了的娇媚。
宫人引她穿过回廊,直奔东宫正殿。
殿外,莲池亭里已有人影。
裴晏一身玄色锦袍,袖口滚着金线祥云,腰束玉带,负手立在亭中,正低头逗弄池里几尾锦鲤。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十七岁的少年身量已极高,肩宽腿长,眉眼间褪去稚气,只剩锋利的英气与隐隐的狠戾。
一见她,他眼底瞬间燃起火。
裴寻依按耐住心里的激动,向他行了个礼。
“寻娘来得倒早。”
裴晏甩了甩袖子,声音低沉,带着点故意拉长的尾调,“本王方才在院里逗弄鲤儿罢了。”
裴寻依微微上前,又不敢靠得太近,她声音软得像春水:“春夜时分,风儿湿冷,殿下怎不多穿一件?寻娘看着都心疼。”
裴晏低头看她一眼,眼风扫过她微红的脸颊,又落在她胸前微微鼓起的曲线,喉结明显地滚了滚。
“当真心疼本王?”
裴寻依迎上他的视线,浅浅点了点头。
他没答话,只转身往寝殿走,袍角翻飞,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少年的清冽:“随本王进来。”
裴寻依心跳如鼓,提着裙摆跟了进去。
寝殿大门“吱呀”
一声合上,宫人尽数退下,殿内只剩鎏金兽炉里一缕沉香,和摇曳的烛火。
大门刚落闩,裴晏再也按捺不住。
他猛地转身,从身后一把抱住她,双臂如铁箍,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高大的身躯贴上来,胸膛滚烫,呼吸粗重地喷在她颈后。
“寻娘…”
裴晏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点压抑许久的渴求,“本王很想你…想得都快要疯了。”
他双手直接覆上她胸前,隔着衣料重重揉捏那对饱满的乳肉,指尖精准找到两点凸起,恶意地捻弄。
裴寻依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殿下…慢、慢些…寻娘与殿下数月未见,殿下怎不先与我叙叙旧呢?”
“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才算叙旧,寻娘?是说小时候你捧着自己的嫩乳哺喂本王奶汁,还是说你在我15岁时就勾着本王操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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