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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情就变得很令人费解了。
罗新头也不抬,却好像时刻关注着他:“你那是什么表情?”
季寻比划道:所以她就是为了这样别扭的看一眼她哥才来看阅阵的?
“怎么了吗?”
罗新反问,貌似期待他能再多说点什么。
季寻:这不正常。
他和麟其就可以一年只见一两次,大家各过各的生活,谁也不影响谁。
绝对不可能有像兰可这样,一个大老远跑过来却躲着不见,一个大大方方塞了门票却不给个正眼。
罗新和兰可面面相觑。
其实并非像他同旁人说的一般,季寻并不是算是个真正的孤儿,他曾经在‘第七天’有过一个养母,但和他也没有多少感情。
为什么人们总是宁愿被远在天边的人羁绊,也不愿意了无牵挂,这似乎是一个无解的命题,三人却一致的想要破解。
见他对亲情没有概念,兰可知道他的身世表示理解,但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模糊道:“所谓亲情,对一个人的影响很复杂……”
罗新响亮的拍手声打断了兰可,转过头,示意兰可让他来讲。
季寻表示洗耳恭听。
“从前有一棵大树,他和一个小男孩是好朋友。”
这年纪的少年都喜欢新颖的故事,兰可也感兴趣的盘腿坐下。
“每天男孩儿都跑来和它一起玩,他们很快乐。
可是随着时光流逝,男孩儿长大了,大树感到了孤寂。”
“一天,孩子来看大树,对树说:我需要一些钱。
于是大树把自己的苹果给了孩子,拿去卖了钱。”
“后来一天,长大了的孩子来了,他说:我的房子塌了,需要重新建一幢新房子。
于是大树把所有的树枝都给了孩子。”
“又过了很长时间,孩子又回来了,他说:我需要一条船,驾着它到远方去。
"
于是大树又把自己的树干给了孩子。”
“又过了很久,已经变老了的孩子又回来了。”
听到这,兰可皱眉道:“他还想从大树身上得到什么,他也太贪心了。”
罗新看向季寻,见他只是在思索,没什么表示。
“大树说:非常抱歉,孩子,我现在只是个老树墩,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了。”
“孩子说:我现在需要的实在不多,我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坐坐,我太累了。”
“那太好了,树墩正适合你打盹……”
“停!
停!
停!”
兰可打断他:“这是什么破故事,为什么让树一直付出,男孩什么都没有为树做过。”
“你们觉得这个男孩怎么样?”
“活该被千刀万剐。”
兰可激动道,翅膀一扇一扇的,“比那些叛国贼还不要脸,你这故事就是为了戏剧性而戏剧,一点儿逻辑都没有。”
季寻听的很高兴:他很聪明,知道大树不会放弃他所以就尽量把所有能拿走的东西都要走了,虽然很残忍,但人怎么会在乎一棵树的死活呢?你这个故事好现实。
罗新没有告诉兰可季寻的回答,而是笑着抛出第二个问题:“那你们觉得大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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