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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州府,他即刻升堂。
定州官员、本地有头脸的士族豪强皆奉命齐集。
高澄先肯定了定州三年来的治理成效,依次褒奖了众人垦荒安民之绩。
最后,声音沉肃道:“刺史赵道德,昔从神武皇帝于艰难之际,屡立战功;今镇守定州,恤抚黎元,此实政也。
加赵道德镇东将军,进河阴县男为子爵,增食邑二百户。
望卿砥砺前行,永固州牧。”
“陛下隆恩!
臣必竭忠尽智,以报天恩!”
堂下众官与士绅亦随之拜倒,山呼万岁。
一行离了定州,一路向南,不数日便入冀州地界。
冀州地势平旷,漳水、黄河于此交汇。
时值秋末,收割后的田垄露出赭黑的土地。
远望黄河大堤,可见水患遗留痕迹——残破的土垣,倒伏的树木,以及大片荒芜的滩涂。
新任冀州刺史、上党王高涣请罪道:“今岁水患后,臣弟与僚属不敢懈怠,督率民夫抢修堤防,疏浚河道,可惜元气尽复,仍需时日。”
高澄拍了拍弟弟肩膀,安慰道,“不怪你,治水贵在未雨绸缪。
朕此次来,便是帮你看看堤防。”
接下来两日,高澄大半时间都在黄河沿岸巡视。
他登堤坝,察土方,询问工料来源、民夫调度,高涣与工曹官员随行在侧,对答详实。
一日巡视毕,众人登上河畔一处高台暂歇。
侍从奉上当地时鲜酒食。
高澄倚着栏杆,饮了一口,忽道:“七弟,你幼时总攥着木刀嚷嚷,要做一员大将,执戈横扫六合、安定四方。
如今朕将你圈在这地方治水,日日与泥土、民夫打交道,可觉憋闷?”
“回皇兄。
如今治水,水患便是敌寇,堤防便是抵挡敌人的壁垒,民夫便是听令前驱的士卒。
其间道理,与领兵破敌别无二致,臣弟不觉憋闷。”
说罢,他耳尖微热,脸上掠过赧然笑意,“只是若有机会,臣弟仍想执戈披甲,为皇兄开疆拓土、斩杀贼寇。”
高澄闻言眉梢一挑,看向高孝珩,笑问:“你看你七叔,当不当得一员大将?”
“昔年皇祖父在世时,便常赞七叔英武,直言‘似我’。
七叔既似皇祖父,又怎会不是将才?”
“哈哈哈哈!
说得好!”
高澄抚掌大笑,拍拍高涣脸颊,将他搂进怀中,“既随了兄兄,如何做不得将军!
朕回邺城后,便下旨擢你为京畿大都督,执掌京畿禁军!”
离了冀州,车驾折而向东,进入清河郡。
清河乃河北大郡,州郡并置,官署林立,街市繁华。
清河刺史苏琼率太守裴让之及郡中属员,迎驾于城外十里的长亭。
裴让之出身河东闻喜裴氏,以文才辩给闻名,昔年曾为高澄大将军主簿,后又任散骑常侍出使南梁,素有能名。
入城至郡府,略事休整,高澄便升堂听政。
问及郡中政务,裴让之答对清晰,条理分明,对地方情弊了如指掌。
只是目光凡有掠过随侍御侧的陈扶,便翻起厌恶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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