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迪特里希猛地停下脚步,心里一阵发慌:“守镜者?你在哪里?古钟怎么了?”
“古钟的封印……快松了……”
守镜者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什么东西干扰着,“它和镜子……是同源的……都来自提瓦特之外……它在找你……找能解开最后封印的人……”
话音刚落,一阵低沉的钟鸣突然从雾的深处传来——“咚……咚……”
,正是那口古钟的声音!
钟声带着厚重的威压,震得他耳膜发疼,脚下的雾开始旋转,像要把他吸进深渊里。
“别听它的!”
守镜者的声音变得急促,“它想利用你……利用你的身体……打开封印……放出里面的东西……比灾厄更可怕的东西……”
迪特里希想跑,可双脚像被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雾里浮现出一道巨大的钟影,钟身上的岩纹泛着诡异的金光,正一点点朝着他靠近。
就在这时,怀里的铜镜突然发烫,镜面泛起波动,映出他此刻苍白的脸——镜中的自己眼底没有光亮,嘴角还挂着一丝不属于他的、冰冷的笑。
“你逃不掉的……”
镜中的“迪特里希”
开口说话,声音却不是他的,而是古钟的轰鸣,“来……帮我解开封印……我能让你见到你想见到的一切……”
“我不要!”
迪特里希猛地闭上眼,拼命摇头,“钟离先生说过,你是危险的!
我不会帮你!”
他想挣脱,可那股来自古钟的召唤力越来越强,像无数只手,紧紧攥着他的心脏。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手腕上的清心花链突然泛起冷香,指尖的岩纹令牌也传来一阵温热——是钟离之前给他的令牌!
“迪特里希!
醒醒!”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沉稳的力量。
迪特里希猛地睁开眼睛,窗外的雨还在下,他躺在自己的床上,怀里的铜镜滚烫,额头上全是冷汗。
钟离正坐在床边,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眼底满是担忧。
“钟离先生……”
迪特里希大口喘着气,声音还在发抖,“我梦到守镜者了……还听到了古钟的声音……它说古钟的封印要松了,还说它和镜子是同源的,想利用我解开最后封印……”
钟离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伸手摸了摸迪特里希怀里的铜镜,指尖的岩元素轻轻扫过镜面——镜身没有异常,却能隐约感觉到一股极淡的、与古钟碎片相似的力量在流转。
“看来这面镜子和古钟,确实藏着更深的秘密。”
钟离取下迪特里希怀里的铜镜,放在桌上,又摸了摸他的额头,“别怕,只是噩梦。
我会加强古钟的封印,也会派人盯着镜子,不会让它再干扰你。”
迪特里希点了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往钟离身边靠了靠。
窗外的雨声依旧淅淅沥沥,可他再也睡不着了,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守镜者的话——“比灾厄更可怕的东西”
。
他看着桌上的铜镜,又想起荻花洲地下的古钟,心里忽然明白:之前的灾厄和古钟异动,或许只是开始,真正的危险,还藏在那被遗忘的、来自提瓦特之外的秘密里。
钟离似乎看出了他的不安,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别担心,有我在,有应达和仙人们在,我们会护住你,也会守住璃月。
现在先好好休息,等天亮了,我们再想办法查清镜子和古钟的来历。”
迪特里希攥紧手腕上的清心花链,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冷香,心里的慌乱渐渐平复了些。
他望着钟离沉稳的侧脸,暗暗告诉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害怕了,他要变强,要和钟离先生、应达先生他们一起,守住这满是烟火气的璃月,守住身边在乎的人。
桌上的铜镜渐渐冷却下来,不再发烫,可迪特里希知道,它和古钟的秘密,还没结束。
:()原神:为自由高歌
沈凝掏心掏肺的爱了薄景深十几...
宠妻无度清冷撩人的太子殿下VS足智多谋战力爆表的太子妃悬疑沈珞以女子之身由江湖入朝堂第一人。为报杀母之仇,她以赏金猎人入世,助官府追击凶犯,得帝王青睐,连下七道圣旨诏安。任北镇府司司徒兼九州巡捕...
苏观穿成一本渣o文中下场很惨的主角攻。原书中,主角攻被订婚对象下了死手。渣o仗着家大业大,身份高贵,对要入赘的原主百般欺凌,各种意外纷至沓来断手折腿苏观我一定要和这渣o结婚吗?系统她不渣,只是原主方法不对,还请宿主予以修正。苏观。她一边颤抖着接受原书信息轰炸,一边哆嗦着同好闺蜜聊天。原主不过是个闻不见信息素的beta,至于被虐这么惨吗?忽然,她听见珠串响动的声音,紧接着鼻尖涌入了浓烈馥郁的清雅信息素味道。苏观…魔蝎小说...
泷泽生,伴侣型工具人,在第三次死亡后终于忍不住砸了系统,从待机状态里爬了出来。他兴高采烈的跑去找任务对象,也就是他心心念念的挚友们嗨!没想到吧!爷还活着!他的挚友们眼神诡异在一阵感天动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