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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蒙德褪去了白日的喧闹,只有风车缓慢转动的吱呀声,偶尔随着晚风飘进窗棂。
温迪坐在橡木窗沿上,双脚轻轻晃荡,洁白的月光像一层薄纱,落在他翠绿色的披风上,将边缘的金线染得温柔。
床榻上,迪特里希蜷着身子睡得正熟,小脸埋在柔软的被褥里,呼吸均匀得像林间的溪流,偶尔还会嘟囔一句梦话,大概是又梦到了白天的甜甜花酿鸡。
温迪垂眸看了看小家伙,指尖无意识地拂过窗沿上沾着的草屑,青绿色的眼眸里映着月光,也映着床榻上安稳的睡颜。
他静坐着,听着房间里唯一的呼吸声,直到窗外的云影掠过月亮,才轻轻起身——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没惊动丝毫空气。
走到床边时,他又顿了顿,伸手将迪特里希踢开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指尖碰到小家伙温热的脸颊,软乎乎的。
随后,他转身走向窗边,身形在月光下轻轻一晃,便化作一缕青绿色的风,顺着窗缝溜了出去。
风在窗外打了个旋,又折返回来,轻轻推着窗扇,直到“咔嗒”
一声,窗户被稳妥地关上,将深夜的凉意隔绝在外。
风裹挟着温迪的身影,在蒙德的夜空里飞速穿梭。
他掠过望风山地的树梢,惊起几只栖息的夜鸟;穿过星落湖的湖面,带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路过风神像时,还不忘绕着神像的指尖转了半圈,像是在与这位“老熟人”
打了个招呼。
他飞得极快,快得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绿影,毕竟对风神而言,他本就与风同源,风到之处,便是他的足迹。
不多时,风龙废墟的轮廓便出现在视野里。
这里远离蒙德城的烟火,只有断壁残垣在月光下静静矗立,破碎的石柱上爬满了藤蔓,倒塌的城墙下积着厚厚的枯叶,比温迪记忆里的模样,又破败了几分。
风掠过废墟的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过往的故事。
温迪落在一根相对完整的石柱上,身形渐渐凝实,翠绿的披风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他抬手拂去石柱上的灰尘,目光扫过废墟深处——前不久他刚从漫长的沉睡中醒来,还没来得及仔细查看这片土地,只匆匆感应到特瓦林与安德留斯的气息还算平稳,便急着去璃月接迪特里希。
毕竟那小家伙沉睡了四百年,醒来后身边没有熟悉的人,他总怕小家伙会不安。
直到此刻,蒙德的日常重回正轨,迪特里希也在身边安睡,他才终于腾出时间,来看望他最初的眷属,那位曾与他一同守护蒙德的东风之龙。
“特瓦林,”
温迪轻声开口,声音随着风飘向废墟深处,带着几分久违的温和,“好久不见了。”
话音刚落,废墟深处便传来一声低低的龙吟,虽不响亮,却带着熟悉的气息。
温迪笑了笑,青绿色的眼眸里泛起柔和的光——他知道,特瓦林听到了。
风卷起几片枯叶,绕着他的指尖转了圈,又飘向废墟深处,像是在为他引路,也像是在传递着久别重逢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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