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望风山地的风总带着松针与野菊的淡香,午后的阳光穿过云层,在悬崖边的草坪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迪特里希攥着温迪的手,小身子往前探了探,琥珀色的眼眸像浸了阳光的蜂蜜,亮晶晶地盯着崖壁上那只鹰隼的巢——灰褐色的巢穴筑在凸起的岩石缝里,母隼正展开羽翼,小心翼翼地护着巢中的雏鸟。
“巴巴托斯大人,你看雏鸟的绒毛好软呀!”
他仰起脸,声音里满是雀跃,指尖还不忘轻轻晃了晃温迪垂在身侧的青色斗篷。
温迪含着草茎笑了笑,风顺着他的指尖绕了个圈,温柔地托起迪特里希差点被吹乱的额发:“别急,等风再暖些,它们就能跟着母隼学飞了。”
风确实很轻,像温柔的手掌抚过整片草坪,连片的三叶草和小雏菊跟着晃悠悠地起伏,连崖边垂落的藤蔓都懒洋洋地摆动着。
就在迪特里希盯着雏鸟出神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鹰隼巢穴下方不远处的岩壁上,贴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他猛地眯起眼,把身子又往前凑了凑,连呼吸都放轻了:“等等……巴巴托斯大人,你看那是谁呀?”
温迪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那处岩壁格外陡峭,布满了湿滑的苔藓和尖锐的石棱,一个裹着黑色衣物的人影正蜷缩在狭窄的石凹里,距离鹰隼的巢穴不过数尺,若不是迪特里希特意盯着崖壁看,就算有人从悬崖边走过,也绝不会注意到这个几乎与岩石融为一体的身影。
母隼似乎察觉到了异样,在巢穴上空盘旋着,发出短促的唳鸣。
“诶呀,他好像动都不动!”
迪特里希的语气一下子急了,小手紧紧拽住温迪的斗篷晃了晃,“会不会是不小心摔下去困在那里了?肯定待了好久了,我们快把他救上来吧!”
温迪含着的草茎顿了顿,碧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他指尖微动,一缕微风悄然探向那处石凹——风带回了淡淡的尘土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山野的金属冷意。
但看着迪特里希满是焦急的眼神,他终究还是笑了笑,抬手对着崖壁轻轻一扬:“好啊,听你的。”
柔和却有力的风卷着气流从地面升起,像一张无形的网,稳稳地托住了那个黑色人影。
随着风势渐起,人影缓缓脱离了陡峭的岩壁,顺着风的轨迹飘向悬崖边的草坪。
迪特里希立刻踮着脚迎上去,直到人影稳稳落地,他才看清对方的面容。
望风山地的风还带着草木的清润,卷着人影身上的尘土簌簌落下,露出了底下那张沾着泥污的脸。
迪特里希立刻凑过去,小膝盖跪在柔软的草坪上,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一眨不眨地盯着——墨黑色的头发被汗水和尘土黏在额角,几缕贴在眉梢,发间还卡着细小的岩屑;额角有一道浅浅的擦伤,结了层淡红色的痂,渗着点血丝;可那微微上挑的眼尾、挺直的鼻梁,还有抿成一条线的薄唇,分明和经常带他去摘苹果的西维尔哥哥一模一样!
只是眼前人的身形更高挑,肩膀也更宽阔,脸庞褪去了少年的稚气,多了几分硬朗的轮廓,像是忽然长大了四五岁。
“西……西维尔哥哥?”
迪特里希试探着开口,声音带着点不确定的颤音。
他的小手伸到一半,眼看就要碰到对方的衣袖,又猛地缩了回去,指尖绞着自己的衣角——是很像,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西维尔哥哥的眼睛里总是带着笑的,不像这个人,看着冷冰冰的。
那人依旧蜷缩在地上,听到声音才缓缓抬起眼。
一双黑眸里没有半分温度,像结了冰的深潭,毫无波澜地直直锁定着温迪,视线在他翠绿色的眼眸和垂在身侧的竖琴上扫过,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专注,又像是在确认某种猜想。
沈逆衣锦还乡,官居一品,得了闲差的同时皇帝指婚,将她的白月光边烬嫁给她。边烬曾是帝国之刃,令人闻风丧胆的人形兵器。身负重伤后,全靠机械师沈逆为她安装的机械脊柱才能站立。大婚之后,二人依旧没改口,还以师姐师妹相称。却要时常记录边烬身体各处感知数值的变化。沈逆每次修复的时候都戴着手套,因为她知道师姐有洁癖,最不喜被人触碰。边烬都是义体了,何必这么讲究。沈逆礼不可废。边烬昨晚让你停却不停,也不见你对我讲礼。修复过程出了小意外,冷淡洁癖的师姐患上了只有沈逆才会引发的肌肤敏感。一向清冷的婚房内,今夜的温度灼人。边烬今晚还测试吗?数值提高一分,我奖励你一次。正了正乌纱帽,和空中虎视眈眈的侦查兽对视时,沈逆知道,想毁天灭地的恶魔终于露出了冰冷淬毒的爪牙。人类的基因在召唤她,即便肝脑涂地,她也要捍卫身后古老又伟大的文明。路人那个想毁天灭地的恶魔好像是你老婆。沈逆沈逆这利欲熏心的世界也没什么好留恋的,毁灭吧。魔蝎小说...
江湖无道,拔刀而起,利刃横空,问心无愧。 众生无道,刀锋弑之。冷眼星空,持刀睥睨。 通天大道,一路荆棘,一刀斩开,唯我独尊!...
飒爽甜宠文。重生后的苏璃璃,预备做个打脸虐渣飒爽为一体的镇国侯府二小姐。而他,是云国将军府世子,有着那般痛苦记忆的他,却因为某人,决定在给自己一次放松的机会。双强甜宠。看两人如何联手虐渣打脸,...
...
...
猫爷驾到束手就寝是顾南西精心创作的历史小说,顶点小说网实时更新猫爷驾到束手就寝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猫爷驾到束手就寝评论,并不代表顶点小说网赞同或者支持猫爷驾到束手就寝读者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