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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白俞都觉得自己低估了莫宏佑的无耻程度,出了回村的事情后,莫宏佑在期望什么?又或者他说的这番话在试探什么?
没等戚白俞想好跟莫宏佑第一句话该说什么时,他突然被一股力道拉的一个踉跄,后背撞上了男人结实的胸膛。
身后人笑盈盈地搂住了戚白俞的脖颈,当着莫宏佑的面,亲上戚白俞的唇角。
戚白俞惊愕地回过头,眼前陌生的男人趁机吻上了他的双唇,宽厚的掌心抵在他的后腰上,力气大得惊人,让他根本无法从对方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只能被迫感受着陌生男人在唇上疯狂又极具占有欲的侵略。
被陌生男人在大街上亲到窒息,戚白俞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作力量上的绝对压制,直到眼前发黑,男人才面露饕足的结束了这场算不上浪漫的吻。
戚白俞站定后,一拳砸在了男人的脸上。
男人食指指节擦过嘴角的破口,笑意在这一拳下更甚。
疯子。
戚白俞看着面前奇怪的男人往后退了两步,不等他转身绕开这个奇怪的家伙,对方又不死心地贴了上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戚白俞问。
“跟我的新郎回家。”
男人说完,骨节分明的手像是会吐着信子的毒蛇般攀上了戚白俞的腕口,“阿俞,在村子里你已经嫁给我了。”
戚白俞已经回想不起来把莫宏佑压在桌上抽签后,又发生了什么。
所以他抽中红签了吗?
那场喜宴没有要他的命,却让男鬼跟着他回到了现实世界。
男人牵起他的手,微凉地唇瓣满是眷恋地吻上戚白俞的手腕,吻上他掌心里已经结痂的伤疤。
“阿俞,我的阿俞……”
唇温柔地落上指节,戚白俞知道对方根本腾不出嘴来叫名字,但耳边的阿俞却一声比一声叫得缠绵。
他感受到了戚白俞站在他怀里不敢动弹,停下了汲取戚白俞体温的举动,他握着戚白俞的手腕,像只犯了错的小狗,看起来空洞没有聚焦的双眼怔怔地看着戚白俞。
“阿俞在怕我吗?”
戚白俞回避开男人的目光,紧抿着双唇。
“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了,吃掉那个东西费了很长时间。”
男人下巴抵在戚白俞的肩膀上,“阿俞,不要生我气好不好?”
这种被鬼喜欢上的机缘,戚白俞只在小说里见到过,第一次在现实中遇见,还是会不知所措。
莫宏佑站在两人身后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搂着戚白俞的男人,个头和戚白俞差不多高,还有点夫妻相,最让人生气的是,男人把戚白俞搂在怀里亲的时候,还有看戏的路人评价了一句般配。
正在这时,男鬼感觉到了莫宏佑的目光,他转头看向身后:“输得那么难看,还不滚吗?”
“戚白俞!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男鬼轻笑了一声,在戚白俞开口前道:“阿俞的新娘子。”
说着他举起了戚白俞的手,这时莫宏佑看见戚白俞的手腕上多了一根红色线绳,男鬼低头吻上红绳,面带挑衅道:“他是我的人,永远都是。”
一股无形的压力,让莫宏佑说不出话来,他看着男人那双不似活人的眼,莫名的冷意袭过四肢百骸。
周围的人潮消失了,男人的双臂环顾着戚白俞的颈部,像一条盘踞在树干上的巨蟒,宛若死人般苍白的手指,连血肉都还没长完全,却指着戚白俞曾经被剪刀穿透的腹部。
“不是已经杀了他吗?又在不舍得什么?”
莫宏佑僵在原地。
男人弯起唇角,笑容看上去僵硬诡异:“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眼前面容姣好的男人,身体快速地腐烂,当那颗鲜血淋漓的头朝着莫宏佑冲去时,莫宏佑吓得瘫倒在地,下方很快被腥臊的液体淹没。
“莫哥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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