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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圆嘀咕:“也不知道这层楼放了什么东西,安保等级几乎和联邦等同。
等等,不会里面放着富可敌国的黄金吧?”
江斩月:“以前有可能,但现在不像。”
破晓帮的教父可能重财重利,但江斩月总觉得,孟无黯另有目的,这人重权,但从办公室低调的布置来看,孟无黯绝非爱财。
她有另外的野心。
江斩月看了眼时间:“我得走了。”
[藏影]不能发动太久,江斩月趁着工人进出的机会,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二十七楼。
藏在荒地的摩托还在,江斩月戴上头盔,脚尖一点,扭转车把,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离开了烟厂。
下午六点四十分。
江斩月前往风渡川的家。
她到得有点晚,因为回家做了更严密的伪装——她还记得某件事,收尸队有一个隐藏身份、和她用同一个居民卡的人。
这件事优先级不高,还没查清楚,也不知道那名成员什么时候入职,是否还在职。
在情报稀缺的情况下,谨慎一点总没错。
江斩月平日上班,面容已经做过伪装,在电子光合面罩的更改下,别人看她时视觉接收到的光线会发生扭曲,眉骨、鼻型、颧骨高度会呈现不同的模样,和她执行任务时所用的长相差异很大。
这次赴约,江斩月还喷了点做任务时会用到的伪装香水,干她们这一行很清楚,味道也是一种身份信息。
不仅如此,不同的气味还会让旁人对她的印象不同。
现在的江斩月,闻起来,像是用廉价肥皂搓洗过衣服、还带点雨水潮湿的贫穷居民,和她已经学得很熟练的六亲不认的步伐,很搭配。
江斩月没穿私服,直接穿着换洗的工服到场,头发挽成髻,仔细包裹在工帽底下。
她按照定位,敲响了风渡川家的门。
开门的是一位陌生的同事,二十五六岁的模样,戴着黑框眼镜,有气无力打了声招呼,点头示意让她进来。
江斩月习惯性扫描地形,风渡川的家很普通,可能因为价格低廉而房型不好,一路进去,两房一厅内就有好几个折弯,客厅和餐厅的动线阻挡,进卫生间的走道也狭窄。
但布置了很多儿童家具,装了暖黄的灯,处处都透着家的温度。
她走进客厅,风渡川从厨房出来迎接:“来了?大家都到了,你随便坐。”
江斩月最先看到茶几上,大家给小曜星带的礼物,都是玩具、望远镜之类,但最为惹眼的是一大包辣条可乐,夹杂着一堆五颜六色的棒棒糖。
江斩月悄悄放下手中的少年冒险故事绘本、几本儿童成长科普书。
恐怕在孩子心里,她得排在末尾。
花隐雾已经到了,正半蹲着和小曜星聊天。
另一位夜班同事,在勤奋地帮风渡川打扫卫生,像只小蜜蜂,闲不下来。
而眼镜同事穿着一件大卫衣,整个人缩在兜帽里,瘫在沙发上,打游戏。
江斩月最后望向厨房。
风渡川家的厨房在隔间,和客厅隔着一扇镂花的玻璃推拉门,厨房里不知道在干什么,烟雾缭绕。
从玻璃门望进去,有位同事背对着她,一边大喊“队长救我”
,一边手忙脚乱地和锅里的菜战斗。
那位同事已经换下工作服,穿着一件粉色短夹克。
江斩月挪了挪帽檐,没摘。
她看不见对方的面容,但是粗略打量,这人和炸药包的身高有些相似。
只是,头发比炸药包稍长一些,已经搭到后颈,肩头部分往外卷翘,显得俏皮。
发色也不同,身形更胖,声线更甜一些,没炸药包那么惹人讨厌。
仔细一瞧,身高其实也不像,好像还比炸药包还要高一些……
——等等,不对,她为什么不自觉拿炸药包来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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