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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娘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有时一夜之间,数道求救的意念跨越波涛传来,指引方向、平息风浪、托起沉船确实很累。
法力流转,心神消耗,远比你批阅商行册要疲惫得多。”
她说着,眼神却亮得惊人,仿佛那疲惫之下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火焰:“可每当看到迷航的商船终于看到港口的灯火,看到沉船落水的渔民被海浪温柔地推回岸边,看到那些死里逃生的人跪着,也向着为我立的小小神龛虔诚叩拜,口中念着‘多谢娘妈救命大恩’时……”
默娘的声音轻柔下来,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与力量:“那份累,便化作了暖流,滋养着我的心。
我能真切地感受到,我的法力,正随着这份‘信’与‘念’,随着每一次善意的回应,在飞速地增长。
这并非掠夺香火,而是众生愿力对慈悲之心的回响。”
她举了几个例子,声音在海涛声中清晰流淌:“上月,一艘满载丝绸的泉州大船,在平潭外海遭遇突如其来的‘白毛风’,桅杆折断,眼看就要倾覆。
船主姓陈,是个虔诚的信徒,绝望中向着我的方向焚香祷告。
我心念感应,引动洋流,将那失控的船身硬生生稳住,又驱散了一小片浓雾,让一艘路过的福州渔船发现了他们,最终拖拽回港。
后来,那陈船主在福州港捐资建了一座小小的‘默娘祠’,香火至今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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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半月前,宁德三都澳的渔村遭了百年不遇的大潮,浪头高过屋顶。
一个叫阿旺的老渔民,不顾自身安危,抢在潮水淹没前,将村里十几个来不及逃的老人孩子背到后山高处的娘妈庙里。
潮水退去,村子尽毁,唯独那后山小庙安然无恙。
阿旺说,是娘妈显灵护住了庙宇,也护住了他们。
如今,那渔村重建,村里重修了庙宇。”
“更别说那些平日里,在近海遇了风浪、触了暗礁的小渔船。
渔民的妻子们,常常默默在默娘祠前插上一炷香,祈求平安。
这份无声的托付,我亦不敢懈怠。
指引航向,平息小浪,托一把即将倾覆的舢板……这些微末小事,日积月累,便是我立足海上、行善积德的根基。”
听着默娘平静地讲述这些惊心动魄又温暖人心的故事,穗安心中充满了敬佩与自豪。
她的阿姐,早已不是当年湄洲岛上那个只凭一腔热血救人的少女,而是真正将慈悲化作了力量。
海风似乎更凉了些。
穗安紧了紧握着默娘的手,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深切的担忧:“阿姐,你行善救人,我为你高兴。
但那睚眦掳掠壮年男子修建宫殿的事,查得如何了?都快两年了……”
默娘脸上的暖意瞬间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与不易察觉的沮丧。
她轻轻叹了口气:“毫无头绪。
那岛屿,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我反复扫视四海,却总被一层无形的迷雾阻挡。
定是龙宫用了极高明的隐匿法术,将整个岛屿遮蔽了起来。”
她的眼神锐利起来,“不过,睚眦那厮,我盯得很紧!
这两年,他想再掳掠劳力,或是想掀翻渔船泄愤,都被我及时阻止,未曾得逞一次!”
穗安的心并没有因此放下,反而悬得更高。
她停下脚步,面对面看着默娘,眼神里充满了忧虑:“阿姐,这正是我最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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