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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发出一声闷哼,没有挣扎,知道挣扎是徒劳的,只会让过程更加痛苦而已。
侍卫将他的腿固定在地上,抬起那柄沉重的铁锤。
锤头高高举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呼啸的风声。
谢寒渊的视线紧紧锁住那个锤头,他面色瞬间变得铁青,太阳穴旁的青筋像小蛇一样暴起,狰狞可怖。
体内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冲上了大脑,又瞬间冰冷。
“砰!”
第一锤毫不留情地落下,精准地砸在了谢寒渊的膝盖骨上。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响起,伴随着长长一声惨叫。
声音凄厉至极,震耳欲聋,瞬间穿透了刑房的墙壁,回荡在死寂的夜空下。
他身体猛地弓起,面部肌肉因为剧痛而彻底扭曲,豆大的汗珠瞬间布满了他的额头和脸颊,沿着脏污的皮肤蜿蜒滑落。
他的指甲深深地剐蹭着地面,剧痛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所有的感官。
他感觉自己的腿骨像被撕裂开来,一种无法想象的痛苦在体内炸开。
侍卫面无表情,没有停顿,仿佛方才那一声惨叫,不是人发出的,而是动物发出的一般。
他再次抬起铁锤。
“砰!”
第二锤。
“砰!”
第三锤。
每一下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响,谢寒渊越来越微弱、却依然带着极致痛苦的嘶吼。
下身痛到已经不再属于自己,除了疼痛,别没了任何知觉。
被鲜血浸透的衣料是一片黏稠、破碎,一如他此刻被敲得七零八碎的膝骨,坑坑洼洼。
直到最后一锤落下,他的身体彻底软倒下去,一声沉闷落地。
剧烈的疼痛终于突破了他的承受极限,意识像潮水一样迅速退去,双眸陷入了黑暗,他彻底晕了过去。
然而,噩梦并未就此结束,就这般日复一日地进行着。
侍卫将晕厥过去的少年简单处理了伤口,不是为了让他好受,而是为了让他活下去,以便承受下一轮的折磨。
断裂的骨头在简陋的包扎下开始缓慢地愈合,他从昏迷中醒来,迎接他的不是解脱,而是新一轮的摧残。
他的腿骨刚刚长好一些,勉强能够支撑身体。
然而,沉重的铁锤再次落下。
骨头刚刚接上,再一次被暴力砸断。
就这样,日复一日。
骨头断了再接,待长好后又继续砸断,反复如此。
这种周而复始的折磨,不仅是□□的摧残,更是精神的凌迟。
意志被一点点磨灭,被痛苦反复摧垮。
挑断脚筋的痛,针刺指尖的痛痒深入骨髓,像是跗骨之蛆,一点点啃噬着他仅存的生命力。
他甚至记不起过去了多少个日夜,也忘记了正常的双腿是何感觉。
他轻触自己碎裂的膝盖,一不小心,手指头便能钻入骨缝之中,亦或是被残缺的骨骼棱角划破指腹。
那些被血液浸过的布料,变得发硬道发干,裹颊着一层厚厚的血痂。
用指甲一抠,像是抠掉了一块被晒干的血肉。
他双手颤抖地缓缓下移,脚踝处暴露着乌黑的小口子,一些细碎的脚筋还黏在伤口处,像是被灸烤过一般,发黑发红。
若是强行撕开血痂,连带着肉里的筋也都一同被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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