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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当初陈浩南亲手松开手,放山鸡远走高飞去闯天地,山鸡对脱离洪兴这事反倒没多少挂碍。
眼下心里头翻来覆去惦记的,只剩赤柱监狱里的陈浩南——尤其刚听说洪兴已被连根拔起,整个香江如今由东星一手遮天。
这消息像块石头压进他胸口。
从前陈浩南在赤柱能吃得饱、睡得稳,靠的是洪兴兄弟暗中照拂,更靠洪兴真金白银塞进狱长口袋,换他少挨几顿打、少钻几回冷水管。
可树一倒,猢狲早散光了,剩下那些人,巴不得踩一脚才痛快。
往日陈浩南在牢里有人敬着、护着,如今墙倒众人推,不落井下石已是仁至义尽;指望没人动他?难如登天。
远在湾湾的山鸡干着急,拳头攥得死紧却使不上力,眼下唯一能做的,就只剩亲自跑一趟赤柱监狱,亲眼看看浩南哥。
想到这儿,山鸡垂下眼,拧开水龙头,掬起凉水狠狠抹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滴落。
他抬手用力拍了拍包皮肩膀,声音沉而实:“人不能吃水忘源。
咱们现在站直了腰杆,更得记得谁教过咱挺胸抬头。
捞不出浩南哥,也得把人情送到——带点烟酒、几件厚衣,明天一早就订机票。
包皮,咱回香江,见浩南哥。”
包皮一听,脸上灰气顿时褪了三分,忙不迭点头:“成!
今晚就收拾行李!”
话音未落转身就要往外冲,山鸡一把拽住他胳膊:“急什么?天塌不下来!
今儿是表哥请客,ktv还没唱够呢——甩手就走,不是打他脸么?”
包皮一拍脑门,咧嘴笑了:“哎哟,瞧我这记性!
光顾着激动,把正经事全抛后脑勺了!”
他精神头彻底回来了,眉梢都扬起来了,挽着山鸡胳膊往包厢里走,进门就搂住个姑娘,端起酒杯,嗓子一亮,粤语老歌吼得震天响。
山鸡如今在湾湾扎下了根,道上混,讲的就是一个“义”
字。
大哥落了难,小弟反倒发了迹,更要拎得清分量、守得住本分。
当晚两人唱到凌晨,回到山顶别墅,山鸡立马叫来心腹,盯着所有飞香江的航班,火速订好头等舱——第二天一早,便带着包皮和七八个贴身手下,直奔机场。
……香江赤角国际机场,一架银鹰缓缓落地。
舱门掀开,旅客鱼贯而出:拖着行李箱的游客、提着菜篮返家的老阿婆、西装革履的商务客……形形色色,熙熙攘攘。
等最后一批乘客走净,舱门深处才踱出几道身影——山鸡与包皮并肩而立,身后跟着一溜黑衣墨镜的手下,步履齐整,气场沉稳,不像江湖人,倒像某位大老板的贴身护卫队。
两人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白衬衫领口一丝不苟,腕上金表在灯光下一晃,亮得扎眼。
头等舱的专属通道早已备好,行李有专人托运,空姐笑意盈盈躬身相送,两侧列队致意。
踏出廊桥那一刻,山鸡和包皮不约而同张开双臂,仰头深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呼出,仿佛要把阔别多年的海风、咸味、尘嚣,一口吞进肺腑里。
边走边环顾四周,人流如织,霓虹招牌依旧刺眼,山鸡嘴角微扬,轻声叹了一句:“这地方,一点没变。
跟咱们当年背着刀跑路时,一个样。”
话说到这儿,山鸡又下意识晃了晃脑袋,仿佛在跟自己较劲似的嘀咕:“也是,咱们才走开几个月,满打满算还不到一年,能翻出什么大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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