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与此同时,在那栋豪华别墅中,张艺萌正处于崩溃的边缘。
她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但那个熟悉无比、过去总能带给她无限安全感的号码,此刻却始终无人接听。
她又颤抖着手点开了直播间,屏幕上那铺天盖地、要求“严惩”
她的弹幕让他她的脸色已经惨白到了极致,没有一丝血色。
‘没事,没事的……’‘又不是我亲自去推平那坟墓的,我根本不知道啊。
我也是受害者啊。
’这一刻,她只能在心里不断地喃喃自语,用这种催眠般的方式来安慰自己,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对,没错。
’随后,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快步走出书房,踉踉跄跄地冲进了化妆间。
她要自救!
她拿起桌上的化妆品,打算给自己化一个憔悴、惨淡、受尽委屈的妆容。
她要塑造一个被蒙蔽、被手下人坑害的无辜受害者形象。
毕竟,纵观整个事情,她只是让自己的经纪人去处理修建别墅的事,后续的所有麻烦,包括推平坟墓、请水军带节奏,都是经纪人和那个姓朱的包工头干的。
她完全可以一推三六五,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她也是受害者,她的名气因此一落千丈,事业遭受重创,难道这还不够惨吗?然而,此刻她的手抖得根本不听使唤。
粉底液拿不稳,口红也拿不稳,几次尝试,都在脸上留下了一道道滑稽而狼狈的痕迹,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丑陋的小丑,而不是一个惹人怜惜的受害者。
就在这时,别墅外传来一阵急促而密集的脚步声。
哒哒哒……那声音整齐划一,让她心头猛地一跳。
她下意识地朝着窗外看了一眼,只一眼,她的魂都快吓飞了。
只见几辆涂着军绿色和蓝白色涂装的车停在了院子里,一群身穿制服的军警双方的人员正迅速包围了她的别墅。
顿时,她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完了。”
这两个字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颤音。
最后关头,她鬼使神差的拿起电话,又拨了一遍那个号码,依然是无人接听。
她脸色更白了。
最后的最后,她像是司马当活马医一般,用尽全身力气,飞快地给那个号码发了一条包含着求救的短信。
做完这一切后,她果断地删除了所有通话记录和那条短信,然后拿起桌上的一个水晶摆件,狠狠地朝着手机砸了下去!
啪!
屏幕瞬间碎裂,整个手机彻底报废。
几乎在同一时间,她所在的房间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跟我们走一趟吧。”
一道声音响起,几名军警人员推门而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不久后,张艺萌失魂落魄地被带出了别墅。
刚刚踏出别墅大门的刹那,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一抖。
只见不远处的警戒线外,几名头发花白的老兵正死死地盯着她。
他们的身形已经不再挺拔,甚至有些佝偻,但那目光,却像是荒野里的饿狼,充满了择人而噬的凶狠与仇恨。
这几位,正是之前来这边,让她给老首长陪葬的老兵。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