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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并未就此打住,他端起旁边微凉的粗茶,啜了一口,目光投向窗棂外沉沉的夜色,仿佛陷入了更深的回忆。
“你可知你祖父(苏洵)少年时是何等情形?”
苏轼的声音带着一种追忆的沉重,“他年轻时,仗着天资尚可,也曾轻狂放浪,不屑用心读书。”
“待到年岁渐长,眼见同辈奋发,才幡然醒悟,发愤苦读。”
“那时,他已近而立之年!
纵使焚膏继晷,昼夜不息,奈何错过了人生最佳的学习期,记忆力始终无法与少年人相比。”
“最终在科场之上,屡试不第,与进士功名无缘。
纵然文章通行天下,仍旧抱憾终身。”
苏轼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幼子身上,那眼神里交织着痛惜、警醒与殷切的期望:“为父每每思及往事,常扼腕叹息。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此乃千古不易之理!”
“你祖父以自身经历告诫我辈,举业根基须从幼时扎稳,学问需靠苦功累积!”
“你今日仗着一点小聪明便敷衍课业,可知是在虚掷光阴,自毁根基?”
“待到年长,再想回头苦读,只怕筋骨已惰,心力已疲,悔之晚矣!”
“父亲,孩儿,知错了……”
父亲没有疾言厉色地斥责,但这番结合了《伤仲永》的警示和祖父血泪教训的肺腑之言,比任何责骂都更有力量。
苏遁仿佛看到了祖父苏洵在灯下苦读时懊悔的背影,也仿佛看到了那个“泯然众人”
的方仲永在田间麻木劳作的凄凉。
一股强烈的羞愧和自省涌上心头,瞬间冲垮了他之前那点侥幸和敷衍。
他面色涨红,认真道:“孩儿往后,定当戒骄戒躁,焚膏继晷,勤学苦练,绝不敢再存半分轻慢敷衍之心!”
“遁儿,过来。”
苏轼看着一脸羞愧的幼子,口气柔和了许多,朝他招了招手。
苏遁走近上前,苏轼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幼子稚嫩的面庞上流连:“遁儿,你可知父亲为何严格要求你学习、作业?”
苏遁毫不思索道:“自然是为了考科举中进士。”
“那,为何要考进士呢?”
“自然是为了当官。”
“为何要做官?”
“这……”
苏遁有些傻眼,父亲这问的叫什么问题……做官自然是为了功名利禄啊,但也不能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苏东坡看着小儿子皱成苦瓜脸的模样,温和笑了笑,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在自己旁边,娓娓道来:“我眉山苏氏,远祖苏味道,乃大唐宰相,位极人臣,显赫一时!”
“然百年沧桑,家族沉沦,至我曾祖、祖父时,已沦为蜀中寻常布衣。”
他顿了顿,眸中陷入回忆的虚焦,“幸得你伯祖文父公(苏轼二伯苏涣,字文父),于天圣年间(宋仁宗年号)高中进士,方使我苏氏重拾诗书传家之风!”
“至为父与你叔父(苏辙)同登嘉佑二年进士第,苏家才算真正改换门庭,再入仕宦之列。”
“如今你叔父官居尚书右丞,位列执政,离苏味道公昔年之位,亦不算太远矣。
总算是……不负先祖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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