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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柴火烧得很旺,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像两个张牙舞爪的怪物,手和脚都拉得老长,快要碰到一起了。
“以后别跟人说这事。”
爸磕了磕烟袋锅,烟灰落在地上,他用脚碾了碾,声音闷闷的,“说了也没人信,还招祸。”
“为啥?”
我不懂,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爸的烟袋锅。
妈往灶里添了把柴,火苗“腾”
地窜起来,映得她脸通红,像抹了胭脂,可眼神里全是慌,“那不是人。
是‘戏子鬼’,老辈人说,死在台上的戏子,要是带着妆走的,就会变成那样,夜里在坟地唱戏。”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要钻进灶膛里。
我吓得往爸身后缩,后背贴在他的膝盖上,他的裤子是粗布的,磨得我皮肤发痒,可我不敢动,“他会来咱家吗?”
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不会。”
爸摸了摸我的头,他的手很糙,掌心全是老茧,蹭得我头皮发麻,却很暖,“咱家有门神,大门上贴的秦琼和敬德,他不敢来。”
那天晚上,我挤在爸和妈中间睡的。
炕是热的,爸的胳膊搭在我身上,沉得像块石头,可我还是睡不着。
总觉得窗外有白影子晃,贴着窗纸“沙沙”
地蹭,像在找缝。
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夹杂着“咿咿呀呀”
的声,像有人在唱戏,调子又尖又细,拐着弯往上挑,听得人头皮发麻,后颈的汗毛一根接一根竖起来。
我把眼睛闭得死死的,用被子蒙住头,可那声音还是能钻进来,钻进耳朵里,在脑子里转。
我想起白天在外婆家看的川剧片段,那花脸的演员“哇呀呀”
地唱,可现在这声音,比那吓人十倍,像是嗓子里卡了东西,唱得破破烂烂的,还带着哭腔。
后半夜,我实在熬不住,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见自己站在新坟和旧坟中间,脚下的草扎得我脚底板疼,白霜沾在脚趾缝里,凉得像冰。
那脸谱人就站在我对面,离得特别近,我能看见他脸谱上的纹路,是用毛笔描的,边缘还蹭掉了点颜色,露出底下的纸——原来那脸谱是纸糊的。
他突然抬手,很慢很慢,像提了块千斤重的东西,摘下了脸谱。
后面没有脸,只有个黑洞洞的窟窿,边缘不整齐,像被人用手撕过,窟窿里爬满了小虫子,白花花的,跟我以前在墙角看见的蛆虫一样,身子一拱一拱的,正往外爬,有的已经爬到了他的白衣服上,顺着衣襟往下掉。
“啊!”
我尖叫着坐起来,浑身都是冷汗,把爸和妈都吵醒了。
冷汗把贴身的小褂都湿透了,贴在背上,凉得像冰。
爸和妈赶紧开灯,问我咋了,我张着嘴,却不敢说那个梦,怕一说出口,那窟窿里的虫子就会从梦里爬出来。
只是抱着爸的胳膊,哭得喘不上气,眼泪把他的袖子都打湿了,直到天亮,天边上泛起鱼肚白,我才抽抽噎噎地停下来,眼睛肿得像桃子。
第二天,我趁爸去喂牛,妈在灶房洗碗,偷偷溜到隔壁找李奶奶。
李奶奶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纳鞋底,线穿过布面,发出“嘶啦”
的响。
她看见我,眯着眼睛笑:“咋了娃?眼圈咋这么红?”
我蹲在她旁边,小声问:“李奶奶,啥是‘戏子鬼’?”
李奶奶手里的针顿了一下,差点扎到手指头,她抬起头,盯着我,眼睛里的笑一下子没了,全是慌:“你看见啥了?”
我把夜里的事说了,说得结结巴巴的,说到那红黑脸谱时,声音都在抖。
李奶奶听完,往我手里塞了块红布,是块方巾,边角有点磨损,上面绣着朵歪歪扭扭的桃花,“戴在身上,能辟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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