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晓雨涂了两次,那痒反而更凶了,像药膏把里面的东西堵得更严实,它们在底下疯狂挣扎,想钻出来。
她开始失眠,上课走神,成绩一落千丈。
周明找她说话,她总是躲躲闪闪,不敢抬头,怕他看见自己头顶那片奇怪的皮肤。
有次周明想碰她的头发,她像被针扎了一样跳开,眼神里的恐惧把周明吓了一跳。
“你到底怎么了?”
周明的声音里带着失望,“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但你不能这样折磨自己。”
林晓雨看着他,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
她该怎么说?说自己头皮底下可能有虫子?说自己快被那股痒逼疯了?她只能低下头,任由眼泪掉在地上,砸出小小的湿痕。
那天晚上,她又在水房洗头,热水哗哗地流,雾气弥漫了整个空间。
她闭着眼,手指在头皮上摸索,突然,指尖碰到个硬硬的小东西,就在之前伤口的位置。
它在动!
不是游走,是往外顶,像想钻出来!
“啊!”
她尖叫着,指甲狠狠掐下去。
指尖传来刺破皮肤的痛感,接着,是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那东西被她掐死了?还是钻得更深了?她低下头,往水池里看。
水面上漂浮着几缕头发,还有……一只小小的黑蚂蚁,已经被烫死了,尸体蜷缩着,像颗烧焦的芝麻。
林晓雨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
蚂蚁?怎么会有蚂蚁?她猛地想起操场上的那个小伤口,想起那天掉在地上的结痂,想起草丛里密密麻麻的黑蚂蚁……一个可怕的念头钻进脑子里,让她浑身冰凉,比头顶的烫水更甚。
林晓雨开始疯狂地查资料。
她在网上搜“蚂蚁伤口钻进”
,跳出的结果让她胃里翻江倒海——真的有蚂蚁会钻进动物的伤口,甚至在里面筑巢。
“不会的……不会的……”
她抱着头,身体抖得像筛糠。
人类的头皮那么厚,蚂蚁怎么可能钻进去筑巢?可那只在水池里发现的死蚂蚁,那头皮底下起伏的触感,那越来越凶、只有烫水才能压制的痒……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那个可怕的可能。
她不敢再用手挠头,改用塑料梳子,却又怕梳子齿把头皮戳破,让里面的东西更容易钻出来。
她开始戴帽子,厚厚的棒球帽,把整个头都罩住,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些东西困在里面。
“你怎么总戴帽子?天这么热。”
周明第三次问她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我……我头冷。”
林晓雨的谎言漏洞百出。
张琪也觉得不对劲。
她趁林晓雨睡觉时,偷偷掀开过她的帽子,看见她头顶的皮肤像块发酵的面团,微微起伏着,偶尔有个小小的鼓包移动,像有东西在底下爬。
“晓雨,我们必须再去医院,挂急诊。”
张琪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头皮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林晓雨拒绝了。
她怕医生切开她的头皮,怕看到里面真的有一窝蚂蚁,更怕自己会像那些资料里的动物一样,被活生生掏空。
...
扬州巡盐御史林如海近日喜得一子,取名球球,听起来很随意,其实是身为探花郎的父亲特意为他取的美名。球琳琅珰,出自书禹贡,是美玉的意思。当然实际都是借口,不过就是因为球球长得圆滚滚的,父亲故意打趣他像颗球罢了。林如海升官回京,一家子随行做父亲的还战战兢兢地努力适应着新环境,做儿子的球球,已经在一众大佬中混得如鱼得水。魔蝎小说...
关于我老婆是女学霸相亲遇到个女学霸,还不小心得罪了她而且她竟然就住在对门!日常风,有点轻松,有点幽默,有点温馨...
金童童变身农家五岁小萌娃,面对利用她还想让她数钱的恶亲戚,她知道,不出手不行了!...
青梅煮酒,笔墨丹青,一字一句间,尽显苍穹日月。心中的世界,梦中的江湖,虽阅尽千人万事,难道明爱恨情仇。以凭手中纸笔,叹尽人情冷暖,说遍世事无常。诸位看官可有闲情雅致,随我娓娓道来。1w0179104...
作为一株积极向上勤奋努力热爱学习的桃树,夭夭修炼千年,好不容易化作人形,刚准备试一试第一次化形,emmmmm为什么成了一只狐狸?欢迎来到快穿恋爱系统,我是您的贴心小统子一一!一向清冷的上仙怀里突然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