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06章 初遇邻军与新血(第7页)

还有少量人,穿着土布棉袄,皮肤黝黑粗糙,手脚粗大,眼神里带着农民的淳朴和懵懂。

他们是听闻“中央军在南京打鬼子”

,从周边尚未完全沦陷的乡村赶来的农家子弟,有的甚至只是跟着同乡盲目跑来,连枪都没摸过,只知道要“打东洋鬼子”

,!

喧嚣声、询问声、咳嗽声、军官嘶哑的呵斥声、被踩了脚的后叫声、寻找熟人的呼喊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躁动不安的声浪,冲击着营地原有的、死水般的寂静。

很多“铁壁”

的老兵,从残破的营房窗口,从工事掩体后,冷冷地、漠然地望着这群“新兵蛋子”

,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看透了生死的、近乎残酷的平静,以及不易察觉的、淡淡的嘲弄——嘲弄他们的天真,他们的喧哗,他们眼中那簇尚未被鲜血和死亡浇灭的火苗。

司令部的命令,就在这片混乱中,迅速而冷酷地传达下来。

“王栓柱!”

正蹲在墙根下,默默打磨刺刀的王栓柱,听到连长的吼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

他放下磨石,站起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到。”

连长是个四十多岁的老行伍,脸上有一道被弹片划过的旧伤,此刻他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眼神复杂地看着王栓柱,又看看不远处那群乱哄哄的新兵。

“别磨你那破刀了,”

连长将纸塞到他手里,又指了指旁边地上扔着的一块用木炭写着“补三营”

字样的破木牌,“营长阵亡了,一连长、二连长也没了。

现在,你,代理营长。”

王栓柱的手猛地一颤,那张薄薄的纸,仿佛有千钧重。

纸上用潦草的字迹写着一些名字和数字,是他的“花名册”

他抬起头,看向连长,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人,在那儿。”

连长朝新兵堆那边努了努嘴,脸上没有任何鼓励或安慰,只有一片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平静,“给你了。

三天,老子要看到个队伍的样子,能站齐,能听懂口令。

七天,要能拉上那段矮墙,”

他指了指营地外围一段低矮的、尚未完全修复的残垣,“给老子守上两个钟头,别一听见枪响就尿裤子跑光。”

他顿了顿,看着王栓柱那双布满血丝、深陷的眼眶,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疲惫:“栓柱,江阴的弟兄,没剩几个了。

司令信你,才把这担子压给你。

别给咱们江阴出来的……丢人。”

说完,连长拍了拍他硬邦邦的肩膀,转身走了,留下王栓柱一个人,握着那张轻飘飘又重如泰山的纸,和那块破木牌,站在原地,像一尊突然被扔进沸水里的冰雕。

他茫然地转过头,看向那群新兵。

他们正在几个临时指定的老兵班排长的呵斥下,勉强排成歪歪扭扭的队列。

有人兴奋地左顾右盼,有人紧张地捏着衣角,有人茫然地看着天空,还有人在小声抱怨鞋子不合脚。

一张张年轻的、稚嫩的、或惊惶或激动的脸,汇成一片模糊的、嘈杂的、充满不确定的海洋。

营长?他,王栓柱,一个江阴血海里爬出来的、侥幸没死的老兵,要带着这群人,去守阵地?去面对鬼子那些能撕碎一切的炮火和冲锋?他觉得喉咙发干,手心冒汗。

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沉重的、几乎要将他压垮的茫然。

他不懂怎么当营长,他只知道怎么当兵,怎么在战壕里活下来,怎么在鬼子冲上来时扣动扳机,怎么在身边弟兄倒下时,忍住不回头,继续往前爬。

就在这时,新兵队列里,一个站在前排、戴着眼镜、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似乎被周围老兵们冰冷的目光和营地肃杀的气氛刺激得热血上涌,忍不住扬起还有些稚嫩的嗓音,大声问道:“长官!

我们什么时候去打鬼子?我们要为南京死难的同胞报仇!

新书入库
热门小说推荐
我的修炼时间和人不一样

我的修炼时间和人不一样

大师兄勤奋不怠,二师兄偷闲躲静。大师兄被称为天才,二师兄是门派之耻。直到有一天,小师妹发现二师兄也很猛(简介无力,请看正文)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的修炼时间和人不一样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诸天黑化从火影开始

诸天黑化从火影开始

诸天黑化从火影开始是发烧的电脑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诸天黑化从火影开始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诸天黑化从火影开始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诸天黑化从火影开始读者的观点。...

穿书末世来临每天都想摆烂

穿书末世来临每天都想摆烂

关于穿书末世来临每天都想摆烂大小姐温北凝意外猝死,穿进正在看的末世小说里,没有剧情金手指还开局就噶了,这样的日子真是够够的,摆烂吧,躺平吧。末世真的来临,意外再次发生,继续摆烂的温大小姐准备抱大腿,为了报答大腿的保护就准备撮合男女主,达成he。奈何女主是奋青,男主事业批,温大小姐一腔热血付之东流。等到末世结束尘埃落定,温北凝突然发现女主你怎么嫁给男二了?男主你那是什么眼神?...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