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期中考最后一门英语的收卷铃声划破午后的寂静时,南京城的阳光正透过梧桐叶隙,在市一中的红砖墙上烙下斑驳的光斑。
林良友把答题卡塞进试卷袋的瞬间,后颈的汗意混着桂花的甜香漫上来,转头就看见谢榆隔着两排课桌冲她比了个“胜利”
的手势,嘴角的梨涡陷得浅浅的,像盛了半盏暖光。
收拾完书包走出考场,程挽宁抱着一摞复习资料追上来,叽叽喳喳地念叨着完形填空里的陷阱题,谢榆敷衍地应着,手却悄悄勾住了林良友的小指,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校服布料传过来,烫得林良友的心跳漏了半拍。
“解放啦!”
程挽宁把资料往肩上一甩,兴奋地喊,“周末必须去新街口搓一顿!
我要吃寿喜烧吃到撑!”
谢榆挑眉,刚要应声,就被林良友轻轻拽了拽手指。
她转过头,看见林良友对着她挤了挤眼睛,又朝不远处的公告栏努了努嘴——那里贴着一张鲜红的通知,墨迹加粗的字体格外醒目:本周六日全校封校,住宿生无特殊情况不得离校。
程挽宁的欢呼瞬间卡在喉咙里,垮着脸哀嚎:“不是吧?刚考完不让人放松一下?我恨死宿管阿姨的查寝表了!”
谢榆拍了拍她的肩膀,故作惋惜地叹气:“节哀。
不过嘛——”
她拖长了语调,冲林良友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办法总比困难多。”
程挽宁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秘密。”
谢榆卖了个关子,转头看向林良友,声音压低了些,“晚上九点,老地方见。
敢不敢?”
林良友的心跳猛地加速。
她当然知道“老地方”
是哪里——宿舍区后面那堵矮墙,墙根堆着几块松动的砖,是她们初中时就发现的“逃生通道”
。
只是上了高中后,学校管得严,她们已经很久没试过了。
她看着谢榆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盛着跃跃欲试的光,像极了小时候拉着她去偷摘邻居家葡萄的样子。
犹豫的念头只冒了一瞬,就被心底翻涌的雀跃压了下去。
她咬了咬下唇,点了点头:“敢。”
回到宿舍,林良友把书包往床上一扔,就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衣服。
她挑了件浅灰色的连帽卫衣,又把藏在枕头底下的零钱塞进卫衣口袋——那是她攒了半个月的早餐钱,本来打算买一本物理竞赛题集,现在看来,要先贡献给今晚的“出逃计划”
了。
谢榆也没闲着,她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黑色的冲锋衣,又把两个帆布包塞得鼓鼓囊囊的。
“里面装了外套和充电宝,”
她冲林良友晃了晃包,“等会儿翻墙的时候小心点,墙头上的碎玻璃被我上周偷偷清理过了,不过还是有点滑。”
林良友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忽然泛起一阵细密的疼。
她知道,谢榆为了今晚的计划,肯定提前踩过点了。
就像小时候她们去玄武湖放风筝,谢榆会提前一天去看风向;去紫金山看日出,谢榆会提前查好天气预报。
末世女方青自爆救队友,以为挂了的她穿到女尊世界,这里的男人负责貌美如花,女人负责赚钱养家。ampampbrampampgt 她是黑户,她搓搓手指跑进大山打猎卖钱办户籍,结果被坑,官配一个村哥儿做夫郎。ampampbrampampgt 方青看着穿补丁...
副本团结街花园小区完结可宰沈时安捡了个崽,成了单亲男妈妈。是的,男妈妈。肉乎乎软绵绵,糯米团子似的崽子坚持自己是沈时安生出来的崽。沈时安认了,毕竟大学老师的他,带崽好像也是,嗯,专业范围内。可是...
魔兽践踏,巨龙咆哮,巫师诅咒,魔法璀璨之光照耀知识灯塔!...
关于穿成小福宝,人称坑哥小能手我堂堂一代影后,居然赶时髦穿越了!我的亿万别墅啊,天杀的老天,还能让我再惨点么?幸亏有个空间!空间在手,天下我有!想坑我,没门!女主叶影以为有了空间里物资可以躺平,悠闲做一条咸鱼,躺平。却发现原来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叶影睁开眼看到破旧的土匹房,眼前自己的小手晕了过去老天爷,你至于这么玩我吗?怪老头说我是我又不是我!叶影那我是谁?男主寂无辰,出场比较晚!文中影宝,你刚刚咋的了?嘴里叫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