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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恩挨了两下,疼得龇牙咧嘴,才反应过来邦尼是真的生气了,连忙窜出屋门,在院子里开启了逃命模式。
要不说练功有用呢?邦尼平日里虽只练些养生的功法——像流传已久的八段锦、五禽戏,还有易筋经十二势这类调理身心的导引术,没有芬恩、载恩练的那般刚猛,可身体素质也远非普通人能比。
两口子在院子里上窜下跳,追追打打了两个多钟头,居然脸不红、气不喘,精神头依旧十足。
就在芬恩快要体力不支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了门口的陈独秀、李大钊一行人,当即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大喊:“哎呀!
你们可算来了!”
一边喊,一边一个急刹车,朝着站在最前面的陈独秀挥手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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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尼一时没刹住脚步,手里的鸡毛掸子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芬恩的后背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本能地伸手扶了邦尼一把,生怕她因为惯性摔倒。
这一幕落在陈独秀眼里,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故意拉长语调打趣:“哎~弟妹,不好意思啊,耽误你办事了?你继续,我们不碍事!”
邦尼这才注意到门口来了外人,脸上顿时掠过一丝羞涩,也不好再继续追打,只能伸出手指头,狠狠戳了两下芬恩的额头,气咻咻地丢下一句“回头再跟你算账”
,便转身进了屋。
陈独秀乐不可支,凑上前来揶揄道:“哎呀,芬恩先生,您这晨练可真别致啊,又是跑又是跳的,怪不得身手这么好呢!”
芬恩揉着后背,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怼道:“你来干啥?添乱还差不多,又帮不上什么忙!”
这话瞬间戳中了陈独秀的痛处,他立马不乐意了,梗着脖子反驳:“哎?你这叫什么话!
你倒是说说,什么事情是李大钊能帮上忙,我却帮不上的?别瞧不起人!”
院子里的众人见热闹散了,一个个意犹未尽地散去,基兰拿着笤帚和土簸箕,默默收拾着地上的瓜子皮、果皮之类的垃圾——刚才众人看热闹时,还特意带了零食,看得不亦乐乎。
芬恩看着这一幕,气得牙痒痒:都特么什么人啊?看热闹不说,不帮忙拉架就算了,居然还自带零食,简直过分!
王老实拉着王婶,意味深长地瞥了芬恩一眼,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去后院找邦尼,想来是去劝劝她了。
芬恩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的茶几旁,揉了揉后背,忍不住嘶了一声——刚才那几下,看着不重,实则挺疼,后背上被鸡毛掸子抽过的地方,已经起了几道檩子,隐隐作痛。
李大钊憋了半天,终于压下嘴角的笑意,开口问道:“芬恩,说吧,找我们来,到底有什么事?”
芬恩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缓缓说道:“俄国的十月革命,你们应该听说了吧?”
他话音刚落,邦尼就端着一个大茶盘走了过来,上面摆着茶壶、茶碗,还有几碟干果和一个水果篮子。
她径直走到茶几旁,熟练地摆好茶具,冲李大钊、陈独秀和李霖三人微笑着点头示意,举止得体,丝毫看不出刚才追着芬恩打的模样。
芬恩见状,立马腆着个脸,冲邦尼露出一个阳光又讨好的笑容,伸手就想拉她的手,结果邦尼依旧板着脸,看都没看他一眼,抬手就打开了他的手,转身头也不回地又进了屋。
陈独秀见状,又忍不住乐了,凑过来打趣:“芬恩先生,您这家教,可真是够严的啊~”
一旁时年二十三岁的杨子任,对芬恩和邦尼之间的小打小闹毫不在意,他满心都是芬恩之前说的“能帮李大钊解开困惑”
的话。
在他看来,李大钊心中的困惑,无非就是华夏未来的出路——当下国家动荡,民不聊生,每一个有识之士,都在为这件事苦苦求索。
他与芬恩的交情不算深,年轻人的城府也浅,性子又急切,忍不住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期盼:“芬恩先生,我们确实听说了十月革命,但具体的情况还不甚了解,毕竟这是刚刚发生没多久的事,消息传得还不顺畅。”
直到这时,芬恩才真正将目光落在李霖身上。
他定了定神,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小伙子,眉眼间的坚定与澄澈,像一束光,瞬间撞进他的心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眼眶瞬间发热,甚至有了热泪盈眶的冲动。
他嘴唇微微发抖,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轻声说了一句:“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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