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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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孤儿院的童谣(第1页)

夜雾像浸了水的棉絮,压在老宅的飞檐上。

沈星坐在书房角落的旧藤椅里,膝头摊开的笔记本纸页泛着黄,指尖一碰,纤维便簌簌往下掉——这是母亲留下的最后一本日记,前半本全是日常琐事,唯独最后几页,字迹像被狂风撕扯过,潦草得几乎认不出,却偏有一页异常清晰,墨色深透纸背,像是用尽全力刻下的警告:“他们教孩子唱那首歌时,我隔着铁窗都能闻见恐惧的味道。”

“不是童谣,是裹着糖衣的钩子,每一个音节都在往骨头里钻,把记忆一点点勾出来,嚼碎了吞掉。”

“今天看见素芬姐(注:王素芬)的铜牌了,五角星缠着藤蔓,和星野的纹路一模一样。

她摸我女儿头发时,我看见她指甲缝里有星砂——那是只有心宁境才有的东西。”

沈星的指尖顿在“星砂”

二字上,手腕内侧的胎记突然烫起来,不是寻常的灼热,是像有细小的银针刺进皮肤,顺着血管往心脏爬。

她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才没让自己叫出声。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撞在窗棂上,“吱呀”

一声,像是有人在门外轻轻推门。

就在这时,一段旋律毫无征兆地钻进耳朵——软得像泡发的棉线,轻得像雾里飘来的羽毛,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顺着耳膜往脑子里钻:镜湖月,照花眠,忘了归期忘了年。

姐姐走,妹妹留,一捧灰,两处愁……歌声到“愁”

字时,突然断了。

沈星的太阳穴像被重锤砸中,眼前的书桌、台灯、墙上的古画瞬间融化成灰雾,取而代之的是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得让她想咳嗽。

她站在一间低矮的平房里,脚下的水泥地裂着细缝,墙上刷的向日葵图案褪成了惨白,几排木床沿摆得整整齐齐,床单是洗得发白的蓝布,边角磨出了毛边。

十几个孩子盘腿坐在地上,背挺得笔直,像是被钉在原地,由一个穿灰衣的女人领着,齐声哼唱那首童谣。

女人背对着她,灰衣的领口别着枚铜牌,五角星与藤蔓的图腾在昏暗里泛着冷光。

沈星想往前走,脚却像灌了铅,只能眼睁睁看着人群里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那是七岁的自己,穿着和其他孩子一样的蓝布裙,嘴唇一张一合跟着唱,眼神却空得像两潭死水,连睫毛都没动一下。

“再唱一遍。”

灰衣女人突然开口,声音像生锈的铁片摩擦,“这次谁错了,就去‘小黑屋’待着。”

孩子们的声音立刻绷紧,唯有幼年沈星的调子依旧平稳,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像是早就刻在了喉咙里。

沈星看着自己空洞的眼睛,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她想起小时候总做的噩梦,梦里有个黑屋子,里面全是唱歌的孩子,可她怎么也记不清黑屋子里有什么。

唱到第三遍“一捧灰,两处愁”

时,异变突生。

所有孩子的声音突然错开,有的快有的慢,像断了线的珠子。

唯有幼年沈星还在机械地唱,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诡异的弧度。

灰衣女人缓缓转身。

没有脸。

本该是五官的地方,只有一片光滑的皮肤,像被人用刀刮过,连毛孔都看不见。

她抬起手,指尖细得像树枝,指向幼年沈星,声音里带着电流的杂音:“阴印载体确认。

编号07。”

一道红光从天而降,裹住幼年沈星。

小女孩突然蜷缩在地,双手抱头,指甲抠进头皮,却还在重复最后两句:“一捧灰,两处愁……一捧灰,两处愁……”

她的瞳孔慢慢变黑,像被墨汁染透,连眼白都成了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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