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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城,神兽夔的洞穴。
洞穴内的布置与吴昊宇上次来时并无太大变化,依旧是那干净清爽的模样。
古朴的木制家具错落有致地摆放着,每一件都透着岁月的温润光泽。
墙壁上挂着几幅字画,笔墨苍劲有力,显然是出自大家之手。
洞穴深处,一盏青铜油灯静静地燃烧着,橘黄色的光芒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温暖而安详。
夔躺在那张熟悉的躺椅上,身上穿着那件不知名的兽皮制成的衣服,整个人依旧是那副狂野的造型。
他的头发随意地披散着,胡茬满脸,看起来像是个不修边幅的野人。
但那双眼睛,却格外的明亮,格外的深邃,仿佛蕴含着天地间所有的秘密。
他的手中,端着一个粗陶酒杯,杯中是自酿的果酒,酒香清冽,在空气中缓缓地弥漫。
吴昊宇坐在一旁,身上已经换回了那件深蓝色的幕安司作战服。
他的坐姿端正而沉稳,那双紫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若有所思的光芒。
他的手边,也放着一杯酒,但他只是偶尔抿一口,大部分时候,都在静静地听着两位老者的谈话。
雷泽的身形悬浮在半空中,依旧是那副虚幻而飘渺的模样。
他的手中也端着一个杯子,但那杯子穿透了他的手掌,仿佛只是一个幻影。
他也不在意,依旧有模有样地喝着,时不时还发出“啧啧”
的赞叹声。
“你这老家伙,还是这么会享受。”
雷泽开口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调侃,几分羡慕,“这酒,比老夫当年喝过的那些琼浆玉液也不差。”
夔喝了口酒,那双明亮的眼睛瞥了雷泽一眼,嘴角勾起一个不以为然的笑容。
“那是自然,老子这酒,可是用天雷竹的果实酿的,一年才能收那么几颗,你当是大白菜呢?”
他的声音粗犷而豪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洒脱,“也就是你有口福,换个人来,老子还舍不得拿出来呢。”
吴昊宇听着两位老者的拌嘴,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这样的场景,让他感到一种难得的放松和温暖。
自从异族破封的消息传来,他的神经就一直紧绷着,此刻在这幽静的洞穴内,闻着清冽的酒香,听着两位老者的谈笑,他感觉到自己的心,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夔转过头,看向吴昊宇,那双明亮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一丝惊讶,还有一丝感慨。
“你这小家伙,简直就是个妖孽。”
夔开口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真诚的赞叹,“如此年轻的圣王境后期,哈哈哈!
不错不错。
老子活了这么多年,像你这样的小家伙,还是第一次见到。”
吴昊宇微微欠身,那双紫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谦逊。
“夔叔过奖了。”
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晚辈只是运气好而已。”
“运气?”
夔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洞穴内回荡,震得青铜油灯的火焰都晃了晃,“你小子倒会说话。
修炼之道,哪有那么多运气可言?天赋、悟性、毅力、机缘,缺一不可。
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可不全是运气。”
雷泽也喝了口酒,那双深邃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得意。
“好了,老家伙,我此次来是需要你帮忙的。”
雷泽开口说道,声音中的调侃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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