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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教堂轰然坍塌,李圣隐和第三枢机的身影从废墟中显现,李圣隐背后三条光带漂浮在半空中,帮李圣隐警惕着第三枢机的袭击,他自己则惮着身上的灰,免得让自己神圣的白袍沾染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第三枢机相对就狼狈了许多,握剑的右手臂上牵着一枚锥子,严重影响了第三枢机挥剑的动作,身上的白袍也被扯断了半截,露出了衣装下白皙的皮肤。
“第三枢机你打不过我,而我快到目的地了。”
李圣隐看向只剩下几百米距离的指令纺纱轮,又看了看第三枢机的脸色,有些呆萌捏。
“啧。”
第三枢机把银剑插在地上挥了挥手,拿出怀表看了看,已经是八点指令结束了。
“指令违背,我自己会去接受惩罚,而你同样违反指令,我会禀报给教皇。”
第三枢机收剑转身离开,李圣隐摸索着下巴并没有朝目的地进发,他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你不是第三枢机,你是谁,在这个被指令锚定的时代居然还有人敢堂而皇之的取代【织黄】的信徒,第三枢机知道她被人取代了吗?”
李圣隐的话语没有丝毫的疑惑,他倒是像在陈述一件事实,他想看看这位假冒第三枢机的人在被点破后会是什么反应,让他失望的是第三枢机毫无反应,只是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瞪了李圣隐一眼,自顾自走了。”
猜错了?不应该,第一波和第二波的第三枢机显然不是同一个人,【静蓝之心】不,他显然没有那么冲动,难道是空无?还是别的色调入侵了这个轮回?“李圣隐看着一片狼藉的教堂,从袖中探出一卷画纸发动片刻往昔,在画中复刻了这座教堂原先没有被毁时的模样,随后发动换命,将画中的教堂和现实教堂的命运交换,在一瞬间完成修复。
来到指令纺纱轮,指令纺纱轮周围几乎见不到什么人,有权限来到这里的除了接收到指令的人,就剩下教皇和枢机了,而能面见【织黄时旅】的,除非指令,否则没人有权力见到【织黄时旅】。”
时间的无形纺织者,穿梭于未满之月与既定终末的浪客。
您的纺纱轮将过往捻成的琥珀丝线,在次第崩解的命运中编织着奔流的月光,将众生的道路织成一面自我缠绕的网。
您以自由的脚尖,丈量所有被囚禁的刹那;您以旅者的孤灯,烙印所有被预设的篇章。
让众生怀抱纺锤沉睡,陷入既定的过往,随后迈向早已铺垫下未来的远方。
请您挥舞新月的纺锤,在记忆与遗忘的撕扯中,为我等降下神圣的恩典。
赐我以旅者的自由,赐我以囚徒的镣铐,在既定的指令中,谱写生命的衣裳。
“祷词结束的刹那,指令纺纱轮中,无数编制完成的指令化作洪流向着位于正下方的李圣隐涌来,眨眼间李圣隐便被这股洪流淹没,消失在了指令纺纱轮下。
待到指令流尽,李圣隐俨然出现在了一片漆黑的虚无之上,而在他面前的正是这个轮回承载世界的色调【织黄时旅】,这位色调看起来就是一座巨大的纺纱轮,纺纱轮的正中央则有一面时钟,下方的摆锤有序的摆动着,发出属于时间的滴答声。
纺纱轮的转轮处源源不断的丝线产出,随后被两根棒针缠住,编织在编织针上。
这位色调在织一件毛衣,一件由时间中提取,蕴含着浓厚命运与记忆的毛衣,也不知道这衣服是给谁穿的。
李圣隐对于这位色调极其尊重,他能活到现在自然少不了这位色调的庇护,否则与猩红纪时李圣隐可能已经死了。
行礼过后,李圣隐从袖中取出了从厌青隐那里交易来的d20,一条丝线挣脱棒针的束缚从李圣隐手中取走d20丢入纺纱轮中,很快一批与众不同的丝线被纺纱轮产了出来,在周遭的虚空中无序的漂浮着。
随后虚空中亮起一轮残月,残月化作棒针将丝线缠起,搅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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