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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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数据洪流 沈皓的织网进化（第1页）

头顶的光还在一点点亮起来，像老式电视开机前的嗡鸣。

我盯着那块齿轮晶体，它现在不炸了，只是微微发着蓝光，像个刚通电的路由器。

沈皓的手还按在接口上，指节发白，额头上一层细汗往下淌。

“松手。”

我说。

他没动。

“我说松手！”

我抬脚踹了下操作台底座，“你还想把脑子烧成wifi信号啊？”

他猛地抽回手，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从椅子上翻过去。

眼镜歪到一边，喘得跟刚跑完三千米似的。

“杨哥……这回不一样了。”

他扶正眼镜，声音有点抖，“刚才那一下，我不是在稳数据流，我是……看见了。”

“看见啥？”

我把扳手往腰带上一别，凑近他。

“网。”

他说，手指在空中虚划了一下，“不是咱们之前连的那些破口子、断线头，是整张网。

地底下有根儿，天上也有根儿，每一根线都连着一件神器，有的还活着，有的快死了，但都在动。

我能摸到它们的脉。”

我皱眉：“你少来这套玄学，上次你说你能黑进学校教务系统改成绩，结果自己账号被封了三天。”

“这次是真的！”

他急了，“我不是靠设备接的，是我自己拉出来的！

就像……就像你脑子里突然会唱一段歌，根本不用想！”

我没吭声。

扳手在掌心有点发烫，不是因为机器发热，是它自己在震。

这种感觉我熟，当年调试第一代原型机时，只要系统要出事，它就这么抖。

“那你现在能干啥？”

我问。

“我不知道。”

他摇头，“但我能织东西出来。

不是复制，是编。

像打毛衣那样，拿那些线当毛线。”

我正想骂他扯淡，投影屏突然闪了。

红。

不是警报那种一闪而过的红，是慢慢从边缘渗进来，像有人拿刷子蘸了血，在屏幕上涂了一道。

接着，一个点出现在画面中央，小，但亮得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