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前面供着三个白面馒头、一碟红糖、一盅白酒。
牌位后面贴着一张黄纸,纸上画着个老头儿的像,长眉毛、长胡子,笑眯眯的,看着和蔼可亲。
陈守义扑通一声跪在棚子前头,磕了三个响头,脑门子磕在青砖地上,咚的一声。
“胡家太爷,胡家太爷,”
他压着嗓子念叨,“您老人家可听见了?前头来了个东西,看着像人,不是人,要抢我那口棺材。
那口棺材是我太爷爷留下的,不能给啊。
您老人家要是方便,帮帮忙,把那东西撵走。
改日我给您上三牲,供一只整鸡、一条活鱼、一块刀头肉!”
他念叨完了,竖起耳朵听——没动静。
棚子里安安静静的,煤油灯照着胡家太爷的画像,老头儿还是笑眯眯的,看不出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陈守义又磕了三个头,正要再念叨一遍,忽然听见前头传来“嘎吱”
一声——那是棺材铺前门被打开的声音。
他吃了一惊,赶紧爬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前院和后院之间的门口,从门缝里往外看——那东西已经不在铺子里了。
铺子的前门大敞着,西北风灌进来,把柜台上的一摞黄纸吹得满地乱飞。
那口金丝楠木棺材还好端端地摆在原处,棺盖没有动过的痕迹。
陈守义等了半天,确认那东西确实走了,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走进铺子。
他先把前门关上、闩好,然后围着那口棺材转了三圈,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没问题,棺材好好的,连个划痕都没有。
“走了?”
他自言自语,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不踏实。
这一夜,他没敢回屋睡觉,搬了把椅子坐在棺材旁边,手里攥着一把锉棺材钉的锤子,瞪着眼睛守了一宿。
天亮之后,陈福来从后院过来,看见他爹红着眼睛坐在棺材旁边,手里攥着锤子,吓了一跳:“爹,您这是咋了?一夜没睡?”
陈守义摆摆手,没跟儿子说实话。
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胆小,要是告诉他昨晚有个死人来过,能把他吓得三天不敢进铺子。
“没事,睡不着,起来赶了点活儿。”
陈守义打了个哈欠,把锤子放下,去后头洗了把脸。
他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那东西说“今晚就要”
,但昨晚不是没拿走吗?可能是改了主意,也可能是被胡家太爷吓跑了。
但他想错了。
第二天晚上,同样的时辰,同样的三声敲门声——“梆、梆、梆。”
这次陈守义连门都没开,隔着门板说:“铺子打烊了,客官明儿再来吧。”
外头沉默了一会儿,那个沙哑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掌柜的,我今晚还是要那口棺材。”
陈守义咬着牙说:“不卖。”
外头又沉默了。
然后,陈守义听见了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声音——门闩在动。
那根铁门闩,有筷子粗细,插在铁扣里,结结实实的。
但陈守义清清楚楚地看见,门闩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旁边滑动,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它。
“咔嗒”
一声,门闩滑到了头,门开了。
农门酒菜香,长姐赛儿郎,盖作坊搞批量,修花圃制美妆,带领全村老少向前闯,喜迎美好生活绽光芒。...
她本以为她能忍受孤独,可他们...
部落农耕时代,世界是庞大未知的。随着不断的探索,古人惊骇的发现,这个世界,天圆地方,有各种神迹降临,甚至有身高万丈的超大型巨人,智慧巨兽的身影神秘出现,踩...
苏爽萌宠高甜马甲傅凌枭,帝都最权势滔天的男人,却在某天夜里,被一个山上来的小丫头盯上了!敢偷到他头上?必须抓起来好好教训!他步步为营,将她骗进家,随便偷!在她肆意造作后,他一把揪住她,想走可以,先把债还了。她哭唧唧大城市套路深,我想回山上。从此,从不近女色的傅爷身后多了条小尾巴,看起来可萌可萌,打起人来可猛可猛。后来,小尾巴变成了小娇妻。众人皆道山里来的粗鄙丫头,配不上傅爷。傅凌枭轻笑不怕被打脸就继续说。...
承安伯府的魏娆貌美却无美名,嫁给陆濯冲喜之前,她提了三个条件聘金十万陆濯死了,魏娆可带一半聘金归家陆濯活了,不得休妻。醒来的陆濯得知此事,一笑置之。魏娆举止轻浮,一副妖媚祸水相,绝非贤妻人选。碍于协议,他不会休妻,但魏娆休想得到他半分宠爱。然而没过多久,陆濯竟成了男人贪色的有力铁证,当初多端肃威严的世子爷,自从娶了魏娆,越发离经叛道啦!阅读提示1女主特别爱钱。2封面画手围脖木子畫之完结推荐快穿之娇妻国色生香南城锦衣香闺皇恩春暖香浓宠后之路王府小媳妇你比月色动人黛色正浓影帝的公主其他完结文都在专栏,求收藏!立意自信最美...
幸福要靠自己努力。即便重生在这穷困的小山村,没有关系,明月奋发图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治好瘫子相公,带着大家发家致富。可是这些个极品亲戚是个什么鬼?没有关系,明月自有办法整治。可天有不测风云,外族来犯,相公和乡亲都上了战场,生死不明,明月不得不踏上了寻夫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