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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么,弟妹。”
陈聿怀把她按回椅子上,“我弟弟对你家暴,为什么不说呢?怕我们一家子都向着他?”
沈絮惊惶地瞪大眼睛,餐桌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个疯子!
陈高徉看着他搅成一锅粥的现场,怒火蹭蹭上涌,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陈聿怀,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毁了这个家吗?”
“到底是谁想毁了这个家?你干这么多畜牲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的家,你的老婆,你的父母?”
陈聿怀说完,转头看向陈引堂和曲项歌,“你们什么都知道,默许了这种暴行,不是吗?”
各怀鬼胎的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鸦雀无声。
沈絮再也忍不住,掩面痛哭。
-
“啧,好长时间没见你,怎么每次都是大新闻。”
一进包厢,灯红酒绿迷人眼,邬臻朝进门的陈聿怀举起酒杯,幸灾乐祸揶揄,“快让我看看,有没有被你爸打断腿。”
“让你失望了,腿长得好好的。”
陈聿怀坐到他旁边,长腿一伸,抬手抵住推过来的酒杯,“伤还没好透,不喝。”
“娇气,给他来瓶旺仔。”
邬臻撇撇嘴,指挥一旁的侍应生,“听说你弟媳闹离婚呢,忍了一年,终于忍不住啦?”
“她在娘家不受宠,没人撑腰,当然能忍就忍。”
陈聿怀拉开拉环,甜腻的调制乳在嘴里化开,“我当做件好事,后面还有的是官司要打,够他烦一段时间了。”
“不过吧,你就算看你弟不顺眼,也不该从这件事下手,”
包厢里暖气足,邬臻扯开衣领,“联姻涉及到两家不少商业合作,你这么一搅和,得罪两边,得不偿失啊。”
“我知道,”
陈聿怀说,“我爸要跟我断绝关系。”
“你故意的是吧。”
陈聿怀笑了笑,算是默认,目光落在他大敞的衣领上,脖颈吻痕和掐痕交错,看上去有些骇人:“别总说我,你这段时间和谁搞上了,这么猛?”
一提到这邬臻就来气,烦躁耙了一把头发,“靠,你是不知道,还不是你送到我这来的那小子。”
“哦,段有钰?”
邬臻点点头:“当时气氛正好,我俩微醺,天时地利人和,结果你猜怎么着?”
“还能怎么着,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天雷勾动地火呗。”
“放屁,”
邬臻冷笑一声,“这小子他大爷的开始跟我讲家庭创伤!”
陈聿怀搭起二郎腿,闻言扬起眉:“哦?说来听听。”
他对段有钰了解得不多,除了寄人篱下和吸血的妈,还真不知道别的。
“他说他小时候差点被男人强迫,有心理阴影,所以死活不肯做下面的。”
想起渐入佳境的关键时刻被打断,邬臻脸又黑了大半,手里的酒忿忿一饮而尽,“长得一副小白脸的样儿,他妈的居然想上我。”
“被男人强迫?”
陈聿怀憋笑摩挲下巴,觉得稀奇,“他居然会主动和你讲这种事,你们才认识多久?”
“不到一个月吧,”
邬臻说,“我已经很有耐心了,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忍这么久?”
“也是,”
陈聿怀抬手点点脖子,“看上去最后用了点暴力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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