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晚上季诺祺回来的比较早,季威下班之后就去了梁嘉执的蛋糕店给他打下手,季诺祺实在是没忍住,逃了晚自习和韩煦去吃了校门口的那家烧烤。
他身上沾了一身的孜然味儿,不能从大门进来,被林姨看见了铁定是要告诉季威的。
韩煦骑了辆电瓶车给他送到他家后院,看着季诺祺费劲儿地从栅栏的缝隙中钻进去,乐的直笑:“减肥吧季少爷,你看,你马上都要被卡住了。”
“你给我闭嘴!”
季诺祺勾着下巴,生怕铁丝划到自己脸上。
这个栅栏是他从后门溜回家的必经之路,多少年来季威都没发现。
客房没安防盗窗,而且正对着后院,一拉开就能从窗户跳进去。
韩煦两腿撑着地,坐在电瓶车上看他:“非要回来干什么,咱俩直接回宿舍睡呗。”
“不是得给梁忱带试卷么。”
季诺祺踩着栅栏下边的矮墙,在心里数了一二三就要往下跳,谁知道没跳下去,卫衣帽子给他勾住了,整个人都挂在了栅栏上边。
韩煦没心没肺地“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起来。
季诺祺不敢乱动,无能狂怒:“你他吗再笑我把你脑袋拧下来你信不信?!”
“你倒是先下来啊!”
韩煦掏出来手机对着他一阵拍,“我要给你发朋友圈里边,啊哈哈哈,回头让宋燈来关心关心他前男友!”
“你他吗真恶毒,屏蔽宋燈,屏蔽他!”
季诺祺急的要命,“韩煦!”
韩煦拍高兴了,才想起来怎么给他弄下来。
他把车停好,凑过去看看,像从缝隙里伸手把铁丝摘下来,奈何角度实在是太刁钻,他够不到。
“我尽力了,诺诺。”
韩煦耸了耸肩膀,“我打电话给你爸吧。”
“不行,不行!”
季诺祺急死了,“这跟打了架去自首有什么区别?”
“那找谁?”
韩煦问,“哎对了,梁忱不是在家吗?”
“不要找他。”
季诺祺语气弱了几分,但还是坚定,“你走吧,我自己看着办。”
他把手伸到后面,一点一点地把铁丝用力从帽子里往外扯。
客房的灯亮着,说不定梁忱还在屋里。
季诺祺一边弄,一边漫不经心地想。
他的双脚还悬空着,虽然这点距离其实没有危险,但是不上不下地挂在栅栏上也挺让人难受的。
拔了半天,这跟铁丝还是勾着他的帽子不松。
季诺祺手腕都酸了,绝望地叹了口气。
客房的窗户忽然被人拉开,一只麻雀从屋里飞了出来,季诺祺抬头看着这只鸟飞走,忽然又听见梁忱的声音:“季诺祺?”
他把身子探出来一点:“你挂在栅栏上干什么?”
“我下不来了啊。”
季诺祺泄了气,不想看他,“你以为我喜欢在这挂着啊?”
他这几天不想和梁忱说话,虽然想试探,但是他还没想好怎么试探,他有点儿笨,为了不显得自己笨,他决定先和梁忱冷战。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