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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瞋却突然重重叩首,脑门磕得砰砰作响,憋红了脸道:“父皇!
儿臣坦白!
母亲确实在行符法,但绝不是暗害太子!”
宜嫔一愣,难以置信地看向沈瞋。
就听沈瞋继续辩解:“母亲在南州有一远方表哥,那表哥有一女儿,正值妙龄,她嗜棋如命,自从瞧过蒙门技法,便对太子倾慕有加,一心想侍奉太子左右。
虽太子尚未娶亲,但她一个南州富户之女想要嫁给太子谈何容易,于是便求到了母亲这里。”
沈瞋顿了顿,一套完整的故事已然在脑中成型:“母亲不过是私心作祟,怕日后太子登基,对我们母子薄情,想借婚事求一份安稳,又眼见太子连明珠那般貌美的异域女子都不动心,才病急乱投医,听信偏方,取太子衣发与那女子的一同灼烧,只求促成一段姻缘。”
“母亲愚昧无知,可她也是希望侄女能有个好归宿,希望太子繁忙之余能够有个贴心人照料,希望我们母子将来能够平安……求父皇开恩,宽恕母亲这一次吧!”
宜嫔如梦初醒,连忙磕头附和:“对!
陛下,臣妾就是这般想的!
衣物还未烧成就被姐姐撞破,一切都未成事实,求陛下宽恕!”
沈徵听着这漏洞百出的谎言,反倒笑了。
沈瞋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大聪明没有,小聪明不断,就如恬不知耻的地赖流氓,掀不起什么大风浪,却能时不时恶心人一下。
他心知肚明,沈瞋看似狡辩脱罪,实则是想勾起顺元帝为他选妃的心思,妄图以此离间他和温琢。
曾经沈瞋不相信,温琢能够扭转乾坤,择定储君,现在他比谁都相信,除掉温琢,储位就能重回他身上。
沈徵语气平静:“父皇,且不论六弟这番说辞是真是假,单说此举,便已是滔天大罪。”
“他们今日敢用邪术操纵儿臣的婚事,难保往日不曾用邪术操纵父皇的心意。”
沈徵抬眸,目光沉沉看向顺元帝,“父皇细想,这些年,可曾有过衣料、发丝莫名遗失?”
这话一出,顺元帝浑身一震,脸色骤变。
帝王最忌被人以邪术操控心神,左右决断,哪怕此事玄之又玄,天方夜谭,也不可等闲视之。
沈瞋慌忙叩首嘶辩:“儿臣绝无此心!
太子为何要凭空夸大,给我扣上这等大罪!”
沈瞋垂眼瞥他,声音冷沉:“在你眼中,私设法坛、妄图操控储君,竟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可见你早已冥顽不灵!”
沈瞋额间冷汗滚滚而下,心知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却仍垂死挣扎:“太子莫要曲解我的意思!
母亲只是求一段姻缘,从无半分害太子之心,符法本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太子何必咄咄相逼!”
“给朕住口!”
顺元帝七窍生烟,“偏信妖道,构害储君,你还敢自诩清白!”
顺元帝早年也曾寻仙访道,深知民间邪术的阴私诡谲,更清楚皇权面前,骨肉亲情薄如纸,沈瞋绝对没有那么清白。
“来人!
宜嫔削去嫔位,废为庶人,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宫!
沈瞋目无君上、心怀叵测,复关后罩房三月,闭门思过,以儆效尤!”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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